尤燼也說:「不要罵人,我讓她走的。」
度清亭心裡更煩人了,尤燼居然還幫她說話。
調酒師看著她們,回憶起剛剛的事兒,方才清醒到冷聲拒絕的人,現在居然秒醉。
就挺誘人的……壞誘壞誘。
這女人明顯是布置了羅網,等著她自己跳進來。
尤燼手指扯著度清亭的衣服,西裝遮住她的腿根,衣擺的縫隙一下是白皙的長腿。
尤燼只穿了一雙淺口皮鞋,腳踝上戴著紅繩。
是那枚銅錢。
度清亭感覺要瘋,想給她再遮一遮,可是自己出來就套了個長袖,她握著尤燼的手腕,繼續問調酒師,「她們剛剛聊了什麼?」
這邊沒看到幾個人,調酒師應該對她們挺熟悉,調酒師說:「也沒聊什麼,就說了婚後熱戀和什麼先婚後愛,感情可以慢慢培養。」
「屁的。」度清亭說:「她想屁吃。」
換成她,沒有感情,誰逼都沒用。
「沒有感情的兩個人怎麼培養都沒用,胡說,這是胡說。」
後面明顯不是罵人,是說給醉酒的尤燼聽,度清亭氣到腦子痛,得虧那人走的快,她再
問:「怎麼回的?」
尤燼望著她,沒出聲兒。
度清亭去看調酒師,調酒師說:「她說,她最初也是這麼想的?」
度清亭一開始同意了?她是同意和那個晏冰焰試試?
她咬牙拿出手機掃碼付了酒錢,然後牽著尤燼的手往前走,尤燼被她拉著,身體沒那麼穩的往外走,兩人一前一後,度清亭穿著運動鞋,長袖運動褲,她走路很穩,而她身後穿著西裝和粗跟的尤燼,腳步就沒有那麼穩,度清亭的呼吸很急,把尤燼的手腕捏緊了。
這畫面,尤燼走路微微踉蹌。
旁邊送完酒的服務員疑惑地說:「怎麼給兩份酒錢,剛剛那個美女不是已經結帳了嗎?」
「可能是小費吧。」調酒師說著把的這一份錢收了,更像是封口費吧。
到門口,度清亭實在忍不住了,轉過身,掐著搖搖晃晃的尤燼,把人扣到自己懷裡。
尤燼眨眸,不解她的動作,表情特無辜。
「怎麼了?」
「你說怎麼了?」度清亭悶悶的呼吸,雙手抱著她,手指撫摸著她的西裝,抓住這柔軟的布料,她的心臟狂亂的跳動,她問:「你沒答應和她結婚吧?」
這個問題她怕了一路。
尤燼沒有回答,她也沒有拒絕度清亭的擁抱,微微低著頭,抵著她的胸口,說:「我想坐你的摩托,頭有點暈。」
「我說的不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