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敞著,她是有點看愣住了。
兩人之間隔著不那麼寬敞的街。
尤燼和她對視著,這瞬間她好像真不認識尤燼了一樣。
其他人都倒吸涼氣,度清亭跑這麼久,誰知道跑著逃著是到了尤燼懷裡了?
伊芙琳無法理解,很小聲的梳理關係,「可是……她就是王小姐啊,
和度清亭談了七天戀愛,度清亭還找她許久。」她想著,「她又是尤燼……她是那個不介意三人行,只要結婚,不管度清亭在外面有沒有女友……」
「草草草。」度清亭清醒了,車也不推了,幾步衝過來,她哪裡敢讓伊芙琳往下說,只想捂伊芙琳的嘴,奈何伊芙琳一米八的大高個,她直接把伊芙琳往後拉,「你中文都整不明白,你還胡說八道呢。」
伊芙琳抿上唇。
黎珠珠就來了一句,「所以……度清亭你浪了,野了,談了,分了,一夜情了又那啥了,都……都跟一個人啊?」
這話說的。
度清亭真想當場暈過去,她們這群人都在說什麼啊?
她小臉通紅,幾個人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樣,度清亭再抬頭看到了尤燼。
尤燼安靜的坐著,無聲地看著她,那眼神是有期待的,今天她沒有戴眼鏡,好像是聽了她的話,但是……她能看清楚她嗎?
度清亭不說話。
顧瑞安慰了一句,「你……你可別哭。」
哭什麼哭,她才沒哭,她只是突然很想去死,覺得這日子突然沒辦法過了。
尤燼先開口說話:「清亭。」
她聲音軟,也比較低,並沒有呵斥度清亭。
聽到聲音的都扭頭去看尤燼,尤燼美得讓人不敢多看,尤燼並沒有呵斥她們,只是睨了顧瑞一眼,她勾唇,眼睛裡如桃花開了,帶了一抹笑容,導致在場人都覺得度清亭跟她不一般,感覺更複雜又亂了一層。
度清亭腦子這會兒木的難受,腳趾頭扣地,完全沒辦法從這種尷尬中甦醒過來。
「北鼻?」伊芙琳輕輕喊她。
她挺茫然的,她只知道眼前這位東方美女是度清亭照片上的人。
度清亭手揉了揉眼睛,再抬頭,努力從這從這群人之中抬起頭,故作輕鬆地說:「這是尤燼,就我青梅竹馬的尤燼。」
這個大家都知道,問題是為什麼她是尤燼,她不是什麼王小姐,酒吧女,什麼有夫之婦。
幾個人又嘰嘰喳喳的問起來,度清亭耳朵都吵麻了,她說:「是你們自己誤會了,我從來沒說她是那些亂七八糟人,她就是尤燼……我從來沒說她是別人啊。」
「所以你一開始就認識她?」
「那不對啊,那你們先前在海上玩,你一覺睡醒起來她走了,你還很難受。」
「對啊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