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自然是舒婳安排人说的,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皇帝竟然如此偏爱邓姗姗,她都要谋害皇嗣了,皇帝也不忍心处罚她。而且现在她现在表面被禁足,实际被皇帝保护得很好。看来最近都不能再想办法对付她了。
第二日,照玉国那边的清辉公主传回消息,说照玉国同意借粮种,但是有重要事项,需要回国与皇帝面谈。
朝野上下无不欢欣鼓舞,就连得知此事的舒婳也觉得松了一口气。这下缺粮的危机算是暂时解决。
今年的除夕,宫内宴请规格一下就恢复到了往年,害得秦鸿又熬掉了好些头才弄出了一个比较合适的方案。
“礼部这些老贼,不是嚷着要购置新冕服,就是哭着要购置新器具,国库虽然比去年宽裕了些,可也不是这么用的!”
舒婳无意间听紫燕跟他们学秦鸿挑灯写计划时自言自语说的话。
“今年的宴会,小姐要去吗?”
紫萱给舒婳加了一件披风,问道。
“去一定是要去的……”
看秦鸿掉的头就知道今年宫宴规模不小,去年她收到了请帖,今年又成了乐安县主,想必是不能缺席的了。“不过,我也要想想怎么给姐姐一个礼物好。”
舒婳望着残月卷在云堆里头,今年的冬天,好冷啊。
宫宴的日子最终还是比长公主回来的日子先到,整个皇宫张灯结彩好不热闹。舒婳刚下车驾就有宫女过来带她去找容王妃。由于今日带了紫柳进宫,舒婳倒是没害怕,大大方方跟着走了,只留下夫人在后面一个接一个的向舒婳飞眼刀子。
“舒婳,快来。”
容王妃到得早,已经坐在位子上向她招手了。
“义父义母好。”
舒婳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容王,觉得自己坐在这儿好像有些碍事。
“快坐。”
容王妃拍了一下身旁柔软的垫子,容王也点头接受了舒婳的问好。
“本想着早些去接你的,你义父怕让你父母觉得我们不给他们面子,只能等你进宫之后再让宫女去接你了。”
容王妃自然而然地握住舒婳的手。“外面冷吧?先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多谢义母。”
舒婳拿起茶盏啜了一口,刚好是适合入口的温度,一股暖意从心头蔓延开来。
“前几日陛下给了些皮子,我瞧着刚好够给你做一件披风。再过两日就做好了,到时候派人给你送过去。”
容王妃一见到舒婳就开心得不行,连容王都插不上话。
“义母……您是不是太宠着我了。”
舒婳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女孩子就是要宠着,更何况我们舒婳这么漂亮呢!”
容王妃摸着舒婳的脸,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送到她面前。
“你这头梳得漂亮,就是饰太少了。过几日我让人多给你打几支像样的钗子。女孩子就是要带钗子才端庄又漂亮。”
容王妃见她头上素得很,又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