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毓毓戒奶成功,隔天一早,商隽就趁着毓毓吃饱自己玩手间隙,让他在看不见沈逐星的情况下,带着他出了门。
许是刚刚吃饱的缘故,小家伙心情好极了,并没有闹着要沈逐星,而是头顶着个粉嫩嫩的小帽子,好奇地左右打探。
一会儿惊讶得瞪大圆溜溜的眼睛,呆头呆脑的,一会儿看到好玩儿的东西,又一惊一乍着拿乱七八糟的婴语和商隽互动。
而在没有出门之前,沈逐星见商隽装了一大袋的东西,满眼的哭笑不得,“你是上班还是去去打工啊,怎么大包小包的。”
商隽并没有告诉沈逐星缘由,而是神秘一笑,“自然是用来对付毓毓的法器,等会儿拍视频给你看。”
沈逐星好奇极了,忍不住追问,“是什么呀,跟我说说呗。”
“这是秘密,”
商隽在沈逐星唇上重重啄了一下,“得慢慢揭开,给咱们平淡的夫妻生活增添点小小的情趣。”
沈逐星闻声,笑得眉眼都眯成缝隙,“什么呀这是,怎的,你儿子也是你lay的一环啊。”
“不是我,”
商隽右手极不安分地掐了掐沈逐星的软臀,“是我们lay的一环。”
沈逐星抬眼嗔他,“不正经!真不怕你儿子以后把你氧气管。”
——
果不其然,在毓毓跟商隽到公司半个小时后,商隽的秘密‘法器’终于派上用场了。
毓毓的好奇心过去后,想起了妈妈香香软软的怀,便开始左顾右盼,听到一点点动静都会呆滞住,竖起耳朵仔细听仔细看,只是一直没有等到沈逐星。
迟迟等不到熟悉的面孔,毓毓的委屈感慢慢浮于表面,可怜兮兮地朝商隽透去目光。
商隽放下手里的文件,从袋子里掏出沈逐星的外套,轻轻披在毓毓身上。
沾满沈逐星味道的衣服一落上,毓毓眼里立马来了光,摇摇晃晃着坐在垫子上,自顾自抓着沈逐星的衣服玩了起来。
很快,小家伙自娱自乐的视频便通过微信对话框发给了沈逐星,她点开一开,瞬间放下了那颗悬着心。
原来衣服的作用在这儿啊,她不在毓毓身边,这还真是个不错的法子。
小家伙恋妈妈,不过是恋妈妈身上的味道罢了,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只是衣服的作用并不能管一整天,妈妈不在身边,毓毓多多少少会没有安全感,便哼哼唧唧着呼唤商隽。
商隽接收到毓毓的哭腔,起身过去,俯身将小家伙连同沈逐星衣服一起裹进怀里,爸爸妈妈的味道齐全,安抚住了毓毓缺失的拿份安全感,乖乖窝在商隽怀里捣鼓起拨浪鼓。
照顾毓毓的生活日常没有太大的难度,难就难在给毓毓喂奶粉。
差不多十点左右,毓毓就向商隽发出了肚子饿的警报,似在表达寻找妈妈的想法。
商隽将毓毓安全地放在垫子上,先是拿上奶瓶去给毓毓冲奶粉。
只是毓毓处于戒奶阶段,挑嘴得很。
他闻了下奶瓶里散发出来的味道,立马撇头,扯着嗓子发出拒绝的哭声。
商隽倒也理解毓毓,非常耐心地哄着毓毓。
可毓毓只想躺在妈妈怀里吃奶,而在毓毓的认知里,吃不到就哭,哭一会儿妈妈就会过来给他吃奶。
于是乎,他开始的哭声慢慢放大,撕心裂肺的响彻了整个办公室。
差不多过了十分钟,商隽见毓毓哭得差不多,便套上提前备好的衣服。
又将沈逐星的大头像贴到脸上,将奶瓶透过胸前剪出来的洞,以母亲喂母乳的方式诱惑毓毓。
许是小家伙哭累了,饿慌了,还真将商隽当成了沈逐星,也不管是奶粉还是什么,张着小嘴巴去啜奶嘴,含泪小口小口啜起来。
不多时,毓毓就在商隽怀里沉沉睡去。
以绝妙角度观看了整个过程的沈逐星见儿子委屈地蠕动着小嘴,忍不住出声问,“你看看儿子睡着了没有?”
商隽拿下照片,屈指戳了戳毓毓软乎乎的脸蛋,“嗯,睡着了,就是有点委屈,小表情都是愁苦的。”
“怎么不委屈呀,”
沈逐星心疼地看着毓毓下撇的嘴巴,轻喃,“才几个月大呀,就要学会忍耐,换我我也委屈。”
“是挺委屈,”
商隽替毓毓捻好沈逐星的外套,小心翼翼把他放在沙发上,伸手轻刮毓毓的小鼻尖,“不知道晚上回去看到我们星星妈妈,会哭成什么样子呢。”
沈逐星已经想象到儿子咿咿呀呀向她控诉的小模样了,没忍住笑出了声,“没事儿,哭吧,哭完了第二天还得继续呢。”
夫妻俩又简单唠了几嘴,便结束了通话。
亲眼看毓毓被商隽照顾得不错,恰好今天单子有点多,沈逐星终于放下心忙花店里的事情。
忙活了好一阵,等沈逐星抬头看向时间,已然是中午十二点。
她正要约张璇去吃午饭,花店里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准确地说,是三位,一个大人加两只咬着奶嘴,安安静静转溜着大眼睛的奶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