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扶瑶从镜中看着他,
“你该干嘛干嘛,一个刘文昌,还不值得帝后同时出面。再说了……”
她顿了顿,唇角弧度加深,带着点恶劣的趣味:
“你去了,他还敢演吗?本宫就喜欢看人演到一半,现戏台子塌了的样子。”
周时野梳的手停下,俯身,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朕的瑶瑶,学坏了。”
“跟你学的。”
扶瑶面不改色。
周时野低笑,在她颊边偷了个吻:“行,那朕去看戏……哦不,去议事,需要朕的时候,光能表喊一声。”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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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初刻,秋日阳光正好,将午门前的巨大广场照得一片明亮。
广场一侧,整整齐齐码放着十口红木大箱子,箱盖敞开。
里面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古玩玉器,在阳光下反射出诱人又刺眼的光芒。
刘文昌就跪在箱子前,他穿着一身洗得白的旧绸袍,头散乱,脸上刻意抹了灰。
脖子上还真挂着几根带刺的荆条,粗糙的荆条将他脖颈和裸露的手腕划出几道血痕,看着狼狈又可怜。
他面前的地上,铺着一张巨大的白布,上面用血(可能是鸡血或朱砂)写着几行大字:
“罪民刘文昌,有眼无珠,贪婪愚蠢,冲撞凤驾,罪该万死!
今散尽家财,负荆请罪,求皇后娘娘开恩,给罪民一个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机会!”
字写得歪歪扭扭,却足够大,足够显眼。
广场四周,已经被闻讯而来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侍卫们只是维持着秩序,并未驱赶,因此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哟,这谁啊?犯什么事了,搞这么大阵仗?”
“没看见吗?冲撞了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不是刚回宫吗?这人从哪儿冒出来的?”
“听说是从什么临水镇来的,以前还是个官呢……”
“啧啧,瞧瞧这些箱子,这得多少钱啊?真是散尽家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