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依然跟著那兩個人,看樣子是會一直監視他,得想個辦法引開他們。
來到一家服裝店前,紀寧櫟精心挑了幾件衣服,走進更衣室,後面兩人對著他吹口哨,表情猥瑣。
當進入更衣室後,紀寧櫟便從服裝店出來,身上已經換了裝扮,下巴上黏著鬍子,膚色也偏暗黃,整個人已經和之前完全不同。
他來到一座矮小的房子前,門是開著的,敲了幾下,便走進去,昨天給他留紙條的少年就在裡面。
如果不是那張紙條,他還沒想過少年居然是軍部的臥底,可他只有十八歲,在半年前被賣到了這裡,時不時打聽一些消息。
這回,他無意中看到星盜們帶回了一批軍用物資,便在暗中打聽,後來接到了軍部消息,所以趁機和紀寧櫟碰頭,打算一起行動。
少年叫克斯達,其他信息他並不願意透露,紀寧櫟也就沒問。
兩人接上頭,紀寧櫟立刻返回服裝店,發發已經火燒眉毛,生怕守衛下一刻就掀開帘子。
青年剛穿好衣服,帘子就被一隻手拉開。
其中一人,眼神不耐煩道:「怎麼換個衣服這麼久?你是……」
他的話忽然頓住,看著青年不懷好意地摸了摸下巴,「既然穿好了就快出來,不要浪費時間。」
青年好脾氣地點了點頭,等帘子重拉上,表情又變得冷漠。
買完衣服回去,有人過來要帶他去見沈秩,青年打扮精緻,五官柔順,唯唯諾諾地跟著,看不到一點攻擊性,像個漂亮的金絲雀。
帶他去的人以及守衛都沒有好臉色,但欲望卻無法掩藏,畢竟貧窮荒蕪的荒星上,可沒有這麼水靈漂亮的東西。
沈秩正坐在沙發上,雙腿筆直有力地分開,手裡正把玩著他那把隨身攜帶的手槍,銀色槍身看起來更具有金屬的質感,槍口冒著寒光,擦拭把手的動作讓人不寒而慄。
突然,沈秩把槍口對準了青年,空洞的槍口像一個小型黑洞,仿佛能將人吸進去。
青年被嚇得肩膀微抖,眼睫顫了顫,「沈秩,你……」
沈秩沒有開槍的打算,他收回槍,極其自然地上前將青年攬住,一手將他勾在自己腿上,目光變得濃烈炙熱,問道:「昨晚睡得怎麼樣?」
語調蠱惑,紀寧櫟強壓住想要殺人的欲望,勉強擠出一個笑,「還好。」
話音未落,放在他腰間的手掌不老實地蹭了蹭,沈秩甚至於沒有道貌岸然地找些說辭,而是直接且明白的表示自己對青年的目的。
「今晚來我房裡。」沈秩貼著他的耳根說話。
青年呆滯地愣住,眼睛睜大像漂亮的寶石,「沈秩,來你房裡做什麼?」
沈秩本就是惡劣且冷血的性子,只是對青年有那麼一點耐心而已,他極欲地笑了聲,「你該知道的,不然你以為怎麼能留下來?」
青年聽完先是沉默,而後有些委屈地眨巴著眼睛道:「好,我聽你的。」
沈秩心裡泛起異樣的感覺,半是驚喜,半是疑惑地說道,「你真的願意?」
青年點點頭,當然是被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