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不一樣了,紀寧櫟剛穿越過來的時候,身份就是一個在逃的星盜。
為了接近兩個目標,他通過系統查到了孟澤川的行蹤,故意在他下班回家的路上出現,用假身份和他戀愛甚至結婚,也是為了讓孟澤川心甘情願地跟他來T7星球。
孟澤川現在已經是名山監獄的監獄長,通過他的權力來拔除艾瑟這顆毒瘤,無疑是最好的方式。
但先,要找到艾瑟並接近他。
「砰!」
安靜的食堂里突然出現一聲噪音,所有人都朝聲音的來源處望去。
只見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被食堂的餐盤砸中了腦袋,此刻正摔在地上捂著頭,腦袋頂血流不止,男人疼得呲哇亂叫。
「該死的!誰敢砸我!」
男人忍著劇痛抬頭望了一眼,只是這一眼就讓他渾身冒冷汗,牙齒打顫道:「艾……艾瑟!你……你……」
紀寧櫟聽到這兩個字,不免投去了目光。
受傷的男人指著他面前接近兩米,長相儒雅隨和的人,忽然就跪在地上,不停朝地面磕頭,嘴裡還說著求饒的話,「艾瑟,我錯了,別殺我!別殺我!」
艾瑟有著一頭金色短髮,鷹溝般的鼻樑如同山澗,嘴唇微厚,眼尾下垂,他的外表看起來並沒有攻擊性,和紀寧櫟料想中的樣子完全不同。
艾瑟眯了眯眼,嘴角帶著笑意,甚至沒有說一句話,就將男人一腳踢飛。
這樣狠戾的動作,讓其他人瑟瑟發抖,不敢出聲,艾瑟像是獲得了極大的滿足,還行了一個優雅的紳士禮,抬眸笑著說道:「打擾各位用餐了,我很抱歉。」
沒人敢接受,也沒人敢繼續吃飯,警衛們站在周圍如同擺設,視線飄來飄去,就是不落到艾瑟身上。
艾瑟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臉上露出不可一世的表情。
突然,他發現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抬頭看去,就被青年臉上淡定的笑迷得挪不開眼。
艾瑟像是發現了什麼有的獵物,舔了舔牙就準備過去,但吃飯的時間已經結束,食堂響起信號聲,獵物從座位上站起迅離開了他的視線。
艾瑟對那張臉喜歡極了,他恨不得親手用刀子在上面劃下一道一道的傷痕,然後看青年滿臉是血的在他身下求饒,這能讓自己心情愉悅……
回牢房的路上,紀寧櫟知道,他已經吸引了艾瑟的注意。
接下來,就該和親愛的監獄長隔空飆戲了。
因為他是s級罪犯,為了防止和別人串通,住的是單人牢房,裡面除了一張床,一個簡易廁所,和其他的洗漱用品,什麼都沒有。
天花板的監控器24小時監控,無論做什麼事都無所遁形。
牢房的門再次被鎖上,紀寧櫟狀似無意地瞟了眼頭頂的監控器,看到裡面的紅光,他低頭隱秘地笑了笑。
現在的牢房不像上午那會兒冷得能凍死人,裡面的牆壁上裝了一個恆溫器,能自動調節房間的溫度。
紀寧櫟在床上躺了一會兒,他眯著眼睛,察覺到監控器動了動,便立刻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青年像是熱到了,棕色的厚重囚服被他解開了上衣扣子,露出裡面的單薄短袖,整片白皙的脖頸和圓潤的鎖骨都暴露在監控下。
牢房裡安靜的出奇,只有衣服布料互相摩擦產生的聲音。
青年似乎還覺得不夠,又去脫自己的褲子,囚犯們的制服褲沒有皮帶,青年很輕鬆便將它褪到腳邊,白花花的兩條細腿在黑色被褥上交疊在一起,更是一場視覺盛宴。
監獄長辦公室內,孟澤川喘息沉重,心臟狂跳,金色眸光微斂。
他身邊縈繞著淡淡的荷爾蒙味道,耳朵里全是青年雙腿摩擦到被子的聲音,連外面的警衛在敲門都沒聽到。
孟澤川深吸一口氣,胸膛起伏的弧度讓他漸漸平靜下來。
敲門聲再次響起,男人坐回沙發上,讓警衛進來。
「監獄長,今年的年我們該怎麼組織活動?」
孟澤川摸索著無名指上的定製鑽戒,對警衛的話並不感興,隨意道:「按照往例,這種事不必來問我。」
警衛頷點頭,準備開門出去。
孟澤川卻忽然有了一個想法,他告訴警衛,「元旦那天,我要親自給囚犯頒發慰問品。」
警衛一怔,難以置信地問道:「監獄長,你是說……所有囚犯嗎?」
孟澤川不滿地看了他一眼,警衛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趕緊開門離開。
監控器的屏幕上,青年身上蓋著被子,剛才那些畫面已經看不到了,但孟澤川就是能被他那張臉迷住,像是看過千年萬年的時間,捨不得挪開一點兒視線。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為一個通緝犯做到這樣的份上,明明當初的相遇是一場陰謀,而自己也利用了這場戀愛設置陷阱,引他入局。
兩個人都是相互利用,卻讓他著了魔,不能自拔……
與此同時,艾瑟那邊已經和其他人在尋找紀寧櫟的信息。
他的手下在警衛那裡得到消息,確認青年住的是單人牢房後,艾瑟拿出了他「珍藏」的軍工刀,在堅固的牆體上打磨。
在監獄裡,時間流逝的格外慢,紀寧櫟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再沒有別的活動,他覺得自己的四肢都變硬了。
等到了周末,囚犯們放風的日子也到了,每一層樓的囚犯都有一個專門的放風場地,能容納1ooo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