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城,是你先娶了别人。”
灵溪缓缓站起了身,双眼冰冷的看着他。
一阵短暂的抽气声登时响起,静默的客厅里,下人们低着头不敢再发出一声,大厅里弥漫着一股张力,强大的压力令人胆寒,让人双腿发抖。
灵溪站在他的面前,矮了他一个头,气势却一点不输于他。
原本在他面前娇软、柔弱、温柔的女子,犹如一只豹子一般于他对视着,往日羞涩的脸颊冷若冰霜,眼眸布满的冷漠。
“你明知道,本王跟她什么都没有……”
墨北城略带沙哑,微微有些低沉。
“若我为了利益嫁了其他男子,墨北城,你可的放得下,可还会待灵溪亦如当初?”
灵溪步步紧逼,声音灼灼逼人。
墨北城的目光徒然一寒,菲薄的嘴唇的抿得死死的,他看着他低沉的喝道:“灵溪!”
“这不一样!”
他是男子,她是女子,两者如何能相提并论?
“怎么不一样?你娶人,本小姐就该成全你,坐等佳人在你怀中笑,等你大业已成,本小姐白发已老。”
“墨北城,本小姐告诉你,女人没有那么多青春给你耗!不要把你所谓的好,强压在本小姐身上,如今,已成定局,你是意难平也好,不甘也罢!”
“本小姐以后要走的什么路,都由不得你来管!”
“墨北城,没有会在原地等你,人都会是变的,我灵溪也不过是一介凡人。”
“我是灵府的嫡女,堂堂灵府的大小姐!没有你想得那么懦弱不堪!”
“墨北城,我灵溪从来不是深闺中的弱女子。”
“你从来没看懂过我。”
“管好你的王妃!再有下一次,本、小、姐、杀、了、她!”
灵溪看着墨北城一字一句的说道。
这事,你可知,我不知情
“什么意思?”
墨北城敏锐的哑声问道。
灵溪从怀里抽出来的纸,摔到了墨北城的面前,浑身犹如地狱来的厉鬼,寒气逼人的眼眸中布满了浓浓的杀意。
明明是那么娇软的人,却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戾气。
墨北城接了过来,看完整张纸条,手一颤,猛然抬头看向灵溪嘴唇一阵泛白。
“墨北城,因为你,差点间接害死我,要不是颜相救了我,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就是一具尸体!”
灵溪冷斥道,一双狭长的凤眸凝结成了冰:“你还想本小姐再软弱下去?把命给她谢阑珊?”
“这事,你可知,我不知情……”
墨北城眼眸沉沉,手指关节握得泛白。
“现在你知情了?”
灵溪冷笑。
“我跟她谢阑珊从来未见过面,她为何会杀我?你堂堂的摄政王会不知道?”
灵溪嘴角挂着一抹讥讽。
为得不就是把她灵溪给铲除了,以除后患无穷!
灵老将军坐在一旁边,一双威严浑浊的眼睛闪过杀意。
但始终没有插手灵溪跟墨北城的事。
“这事,我会给你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