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之白跟在后头。
见状,便顿了一步。
齐王这动作从后面看实在有些像老牛刨蹄,笨的慌
二人刚到雅间,跑堂的伙计,陆续把菜上齐,拿了好几壶美人泪放在桌面上。
“两位尊客,请慢用!”
一品轩的掌柜恭敬的退了出去。
凤之白选择了坐在齐王的对面。
齐王抿了下唇,这是真要与自己对着干?瞧凤之白一眼,感叹一句。
“凤司座可真是难请啊!”
呵呵,这是暗戳戳埋怨凤之白不给他面子呢。
凤之白当做没听懂,拿着酒壶给自己斟酒,“本座不像齐王是富贵命,整日悠闲,吃穿不愁!”
“本座穿着这身衣裳,就得为皇上效犬马之劳!”
酒壶一放,向齐王举杯,“请!”
本王很小气吗?
闻言,齐王脸上有些得意,自己早已富可敌国,当然不用累死累活的算计、奔波。
拿起酒壶给自己满上。
“请!”
二人隔空碰杯。
今日,齐王为了找凤之白来叙叙,并未叫上七皇子。
有些事,齐王也不希望七皇子知晓。
两人时不时聊几句,凤之白言语恰到好处,让齐王有些手足无措,不知从何开口,暗骂一句,老狐狸!
凤之白面色虽清冷,可只要吃了酒,脸就会泛红。
齐王见状,以为凤之白吃醉了,“这美人泪不错吧?”
“这齐宝楼也是齐王的产业吧?”
凤之白答非所问,单手转着空酒杯。
齐王愣怔,这狗又要打什么主意?
“好好的酒,怎么叫个美人泪?”
没等齐王回话呢,凤之白又说了一嘴,好似前面那句就是随口闲聊。
齐王本还在琢磨的说辞,没想到凤之白自己把话题给岔开了。
“你瞧”
齐王说着将酒壶提高,壶嘴对准桌面上的杯子,将壶中的酒缓缓倾斜倒出。
齐王抬眸看向凤之白,“像不像美人伤心欲绝时落的泪珠儿??”
“这般比喻倒也挺像。”
凤之白眨了下眼,这么好的酒,简直被这名字糟蹋了。
齐王把酒壶放下,哈哈大笑,“凤司座,懂欣赏!不像老七,说本王庸俗!”
难道不庸俗?
齐王觉得时机成熟了,佯装感叹,“哎呀,本王与凤司座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没想到还是知音!这样,凤司座以后的酒,本王负责了。”
说着齐王拍了拍胸脯保证,“放心,美人泪!不掺一滴水!”
"
齐王是在贿赂本座?”
凤之白放下手中的杯子,将幽深的眼眸看向对面。
“有吗?”
齐王笑着耸肩。
凤之白淡淡一问,“没有吗?”
齐王笑着摆手,“当然没有,就是一点酒而已。算不得的。”
凤之白收回目光,斟了一杯,“没想到齐王这么慷慨大方。”
话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大方?
要不是有求于你,本王才不会糟蹋这些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