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愣神片刻,连忙反应过来,咬牙攥紧拳头,慌忙想要上前搀扶倒地痛苦不堪的张珂,打算联手一起制服赵文浩。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低沉、不带半分温度的嗓音骤然响起,冰冷的寒意瞬间笼罩整个小巷。
“不想变成他这样,你们尽管上来。”
说话的正是赵文浩。
他脸上没有半分慌乱,也没有寻常学生打架时的气急败坏,神色平静淡漠,漆黑的眼眸冷冽沉静,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刚放倒嚣张跋扈的张珂,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周身散着一股沉稳内敛的气场,明明身形单薄,却压得对面三个健壮的高三学生心头阵阵慌,不敢轻举妄动。
三人面面相觑,心底满是惊惧与挣扎。其中一个性子冲动、平日里最是莽撞的男生,咬了咬牙,仗着人数优势,抱着侥幸心理嘶吼一声,硬着头皮猛地朝着赵文浩直冲而来,挥舞着拳头想要强行压制对方。
剩余两人脚步一顿,站在原地犹豫不决,眼底满是忌惮,双手微微颤抖,迟迟不敢上前。
他们亲眼目睹了张珂的下场,深知眼前这个看似残疾的男生,根本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柔弱,身手其实根本琢磨不透。
瞬息之间,又是一道短促的闷响响起。
还没等那名冲上来的男生靠近半步,赵文浩身形微动,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出手精准凌厉,没有半分多余动作。不过一个照面,刚刚还气势汹汹冲上前的男生瞬间重心失衡,双腿一软,重重瘫摔在地面上,浑身僵硬,疼得浑身抽搐,再也爬不起来。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最后两名男生的心理防线。
两人浑身瞬间冒出一身冷汗,后背的校服彻底被汗水浸透,头皮麻,手脚僵硬地站在原地,心脏狂跳不止,浓浓的恐惧席卷全身,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仅仅两个回合,两个身强力壮的高年级混混就接连倒地重伤,毫无还手之力。眼前的赵文浩,给他们的感觉就是碾压式的压迫感。
另外一边,吴雨青已经匆忙来到了值班室,“老师,不好了!我们班同学赵文浩被人叫走了!看着是高年级的几个学生,样子很凶,想要动手打架!”
吴雨青语极快,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徐老师,满心都是焦急。
老师听到赵文浩,突然反应过来,因为今天开会,校长就特意交代,涉及高一一班赵文浩同学的,无论生什么,无论旁人如何告状,务必优先保护好赵文浩,只要赵文浩出一点事,必须第一时间直接上报校长,绝不允许私自处理、隐瞒耽搁,但是这个时间太晚了,也不知道校长有没有休息。
他心里纠结,但是最终下定决心,带着吴雨青来到校长办公室,看到屋里灯还亮着,他硬着头皮敲了敲门,向校长汇报了此事,校长立马听到赵文浩的事,愤怒至极,他让吴雨青先回宿舍,他立马穿上鞋子,让老师带路往那边赶,刘校长只能期待没有生意外。
巷子里彻底陷入死寂。
赵文浩目光淡淡扫过瑟瑟抖的两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你们两个,还算识时务。”
恐惧彻底攥住了两人的心神,他们低着头,大气不敢喘,连对视赵文浩的勇气都没有。
紧接着,赵文浩缓步上前,声音冷然,直接切入正题:“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来堵我、找我麻烦的?”
两人早已被彻底吓破了胆,不敢有丝毫隐瞒,连忙颤声回答,语气带着浓浓的惶恐:“是……是高一九班的张强!是他找到珂哥,花钱让我们来堵你的!”
赵文浩眉峰微挑,原本以为是林宇搞事,原来是张强这个上不了台面的。赵文浩语气带着几分淡淡的嘲讽:“什么珂哥?哪来的称呼?”
其中一名男生连忙伸手指着地上痛苦蜷缩的张珂,慌忙解释:“就是他!张珂!张强给了他五块钱定金,让我们过来堵你、收拾你,只要把你打一顿、给你个教训,事后再给我们结剩下的钱!”
五块钱,就想找人动手收拾他。
赵文浩闻言,低低嗤笑一声,眼底掠过一抹冰冷的自嘲与讥讽。
在张强眼里,他赵文浩的麻烦、他的尊严,竟然只值五块钱。
可笑,又荒唐。
他抬眼瞥了一眼巷口的方向,耳力极佳的他,已经隐约听到了远处传来的急促脚步声,知晓老师已经快要赶过来,留给自己布置局面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他眸光一凝,心中瞬间敲定计策。
趁着老师和校长尚未赶到的间隙,赵文浩脚步轻移,迅走到两名男生身前,指尖微动,凭借着精湛的正骨推拿与穴位手法,快准狠地在两人胳膊的穴位上各轻轻扎了一针。
没有尖锐的痛感,只有一股莫名的麻痹感瞬间蔓延整条手臂。
两名男生瞬间脸色大变,慌张地抬起自己的胳膊,只觉得整条手臂骤然麻、僵硬,彻底失去了知觉,沉甸甸地垂在身侧,完全不听大脑指挥,像是不属于自己的肢体一般,动弹不得。
无边的惊恐再次笼罩两人,他们满脸慌乱地看着赵文浩,眼神里满是恐惧,生怕自己的手臂就此废掉。
赵文浩垂眸看着二人,语气冰冷,带着十足的威慑力:“你们不想一辈子胳膊麻木、落下病根、彻底废掉,就乖乖听我的话。接下来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不许出错,不许乱说话。”
两人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连忙用力点头,脑袋点得如同捣蒜,眼神里满是哀求与惶恐,不敢有半分违抗。
见两人彻底服软听话,赵文浩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抬手精准落在两人脖颈两侧的浅穴位上,轻轻一拂,将刚刚隐匿刺入的针悄然取下。
不过短短数秒,蔓延手臂的麻痹感缓缓消退,两人的手臂渐渐恢复知觉,能够正常活动,只是心底的恐惧依旧根深蒂固,丝毫不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