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女主,差別這麼大嗎?
許文遠這才回神,皺眉看了過來,隨後眼睛瞪大,「你……你……師……」
剛剛北堂宵才說起師妹,這就出現在面前了?
柳芸嗤笑:「嘶什麼嘶,又沒打你,你還疼了不成?」
見有些驚訝的舒暖,柳芸戲謔:「哎喲,文遠師兄,鐵樹開花了?有了嫂子就完全看不到師妹了?」
這話的信息量好大,舒暖僵在原地,內心在艱難的消化。
救命恩人跟文遠哥哥不僅認識,還是師兄妹?
可文遠哥哥不是魔嗎?怎麼會是師兄妹?
剛剛還以為師兄會因為她才放過北堂宵,這也……太羞恥了。
許文遠好半天才回神,連忙將人帶進大殿,將殿門關得死死的,然後引著去了殿後的院子。
後面居然是一座五進還跨院的大型建築。
雖然黑漆漆的,但是院子裡竟然種植了不少植物和花朵,雖然大多比較喜陰,但也有不是的。
有觀賞性的,也有稀有的,價值極高的。
可見,花費了不少心思才能種成這樣。
有別於其他地方,這魔皇……還真是會享受。
偌大的院子,寂靜無聲,根本沒有其他生靈。
跟著許文遠,大家來到一個偏僻的院落,一踏進門,眾人就能感覺到這院子的與眾不同。
有人氣,也有生活之氣。
等大家都進入正屋,許文遠開啟了房間的禁制,回頭才徹底鬆了下來。
許文遠率先看向舒暖,半是高興,半是擔憂:「你……早知道我在這裡?」
「我不是給你留了信息,讓你不要來嗎?」
「這裡不安全。」
舒暖羞澀的低下頭,小聲的說道:「反正我也沒什麼事,就尋過來了。」
柳芸和北堂宵對視一眼,默默環視這間屋子。
發現最裡面的位是一張榻,兩人默契的走了過去,掏出茶桌茶具放榻上,相對而坐,才一邊煮茶,一邊看戲。
見舒暖避重就輕的,柳芸還煽風點火,「四師兄你留言都說了些什麼?」
「人家姑娘直接跑來這裡,還被魔族給逮住了。」
許文遠心口一緊:「被逮住了?在哪裡?誰逮住你了?」
舒暖尷尬:「沒什麼,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柳芸嗤了一聲:「好好的?那不是我的丹藥療效好嗎?」
「我救她的時候,就還剩一口氣呢!」
「而且,你沒發現她是本體在這,跟我們不一樣嗎?」
「她早就來了,而不是排名戰進來的,機緣巧合才被我救了而已。」
「四師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留下信息,怎麼還留下來這的辦法呢?」
「不是把人往火坑裡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