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那領導可能是嚇到了,再也沒有來找過我,但是那位女同志不一樣,來找我的次數更多了。」
簡書默默腹誹:不多才怪呢,家世好、能力強、長相出色、還是軍校畢業,很明顯前途無量,這麼個金龜婿近在眼前,傻子才會放過。
「不管我怎麼拒絕,擺出怎樣的臉色,她都依舊我行我素,一副痴情的模樣,隔三差五就找上來,弄得周圍的人都知道了。嚴重的影響了我的名譽和生活,後來我就去找了領導。
從那以後,她才不敢再這麼肆無忌憚,但還是沒有放棄。」說完之後,顧明景重重的嘆了口氣。
說句難聽的話,真跟個狗皮膏藥似的。
他也不是沒有想過一勞永逸解決這個麻煩,但是後來不知是誰給她支了招,永遠都只是一臉深情的看著他,卻不會做出碰到出格的事情,讓他抓不住任何把柄。
要是他以勢壓人,倒變成他的不對了。
聽完整個故事的簡書不由得遞給顧明景一個同情的眼神。
被臉皮厚的人纏上,也是辛苦了。
簡書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臉興奮的對著他說道:「你這個故事倒是有點火葬場的那味了。」
「女主對男主一見鍾情,在他受傷以後悉心照料數日,卻不料有一天男主不辭而別,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經歷千辛萬苦以後,女主終於找到了男主,可是苦等數日卻不得一見。好不容易見上一面,迎來的不是互訴衷腸,而是男主疾言厲色的斥責與拒絕。
被傷透了心的女主黯然神傷,回到家後卻被家人發現,一番追問以後套出了所有事情。寵女狂魔的父親為了讓女兒得償所願,不惜用自己的權利威逼利誘,卻最終撞上了鐵板。原來男主是隱瞞身份,家世竟然如此厲害。
寵女狂魔父親不僅未能讓女兒得償所願,反而自己還受到了牽連,還讓男主更加厭惡女主。
女主看了看遭到打壓,事業不順的父親,又看了看始作俑者的男主,夾在其間左右為難,整個人痛苦不堪。
想要放棄這段感情,卻有錐心刺骨之痛;想要再次爭取,卻又對不起一心為她的父親。
一邊是疼愛自己的父親,一邊是情根深種的愛人,她,該何去何從!」最後一句話,簡書說的情緒飽滿,抑揚頓挫。
越說越來勁,完全忽視了一旁臉色越來越黑的顧明景,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
「就在女主左右為難,無法做出選擇,只敢遠遠的望著男主之時,男主又失蹤了。
再次失去愛人消息的女主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她離不開他,不能沒有他。
這一瞬間,女主拋棄了一切顧慮,忘記了所有的隔閡,一心只想著找到男主,告訴他她的心意。
而就在女主想盡辦法尋找男主之時,消失了幾天的男主回來了,同時,還帶回了他訂婚的消息。
女主如遭雷擊、如墜地獄,多日擔驚受怕沒能好好休息的她大受打擊,噴了一口心頭血後暈了過去。
醒來之後,床前只有一個淚眼朦朧滿頭白髮的老父親,而她那個心心念念的愛人,正準備著婚禮,迎娶他的娘。
在男主和婚禮那天,女主悄悄從家裡溜了出來,來到了婚禮現場。
不過所有人都在祝賀著婚的一對人,臉色蒼白,弱不勝衣的女主被所有人給忽視了。
聽完男主和女配的宣誓以後,女主魂不守舍的悄然離去。痛徹心扉的她決定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重開始。
但是離開之前,她希望和這段感情來個告別,劃上一個句號。
於是女主將男主約了出來,看著面前神色不耐的男人,內心更加痛苦。
看著一旁的酒瓶,忍不住藉助酒精來麻痹自己,一邊喝一邊和男主告別。
覺得終於擺脫了一個狗皮膏藥的男主忽視了內心深處的不安,也忍不住喝起酒來。
第二天在沙發上醒來的滿足看著滿地的酒瓶只覺得頭痛難忍,沒心情管地上的一團亂,穿上衣服就離開了。」
說到這裡,口乾舌燥的簡書端起一旁的茶杯猛灌了一杯茶。
第222章創作欲
茶水入喉,瞬間滋潤了乾涸的喉嚨,簡書隨意的用手摸了摸嘴邊的水漬,放下茶杯,創作性大發的她又開始了自己時隔多年的創作之旅。
完全沒有發現,原本給她擦拭頭髮的顧明景不知何時已經停下了動作,且安靜無聲。
沒有察覺到氣氛的不對,簡書又開始聲情並茂的創作起來。
「自從那一晚告別以後,女主就完全從男主的世界中消失,一如她當時所說的那樣。
剛開始男主並未在意,在他看來,不過是女主在跟他使小性子,故意如此罷了。思及此,男主有意要給女主一個教訓,讓她不要恃寵而驕,便沒有去管她。
可是過了好些天,都沒有見到女主的男主有些慌了,以前,只要他抬眼,總能夠在不遠處看到女主的身影,可如今卻再也沒見過,男主十分的不適應,總覺得身邊少了點什麼。
這時的男主還是沒有把女主當時所說的話放在心上,不過心中決定親自去找女主,給她一個台階下。
在去女主家的路上,他還在琢磨著到了以後應該怎樣說才能不丟自己的面子,又能達成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