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
几人不由抿了下唇。
“而至于你们,”
劳伦继续微笑,语调依旧温和,
“我相信,你们彼此已经认识了。”
“同时,“
他的目光中带着穿透力,
“我们对你们,也有相当的了解。”
几人心跳加快了一拍。
劳伦微笑着,说出的话并不客气:
“只是,我们需要更充分的……相互确认,才能判断,”
他语调放轻、放缓,
“你们是否拥有与我们并肩的资格。”
三个小时后。
大门合上。
房间内只剩下了顾安和另外四个新人。
这是一个宽敞的房间,地面铺着厚重的羊毛地毯。
房间三面墙都是顶到天花板的深色胡桃木书架,上面密密麻麻、整整齐齐地塞满了书,无声地包围着房间里的人。
顾安刚进来时曾迅扫过一眼。
天文地理、历史哲学、文学科技……古今中外,包罗万象。
书脊上的烫金书名、空气中旧纸张的独特味道,都给房间增添了一份岁月的沉淀。
“啊”
正当五人相顾无言时,
马丁温斯顿的肩膀陡然垮塌下来。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哭丧着脸,用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语气抱怨道:
“真是一来就给我们这么大个下马威!”
“我还以为第一次聚会,好歹会轻松点,至少给我们讲讲兄弟会的历史什么的……”
他这一开口,像是戳破了某个紧绷的气球。
卢克瓦伦也跟着松懈了肩膀,抬手揉了揉后颈;
劳伦特霍尔低声嘟囔了句:
“可不是”
马尔斯柯克,也轻轻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