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话锋一转:“还是在家门口比赛好,吃得好睡得好,唐教和冷队也不用离开家属……冷队你看我干嘛。”
一卷还带着体温的围巾被扔到了于复脸上。
“戴上,然后把嘴闭上。”
于复立刻用围巾把自己的脖子和脑袋围成一个毛球:“感谢冷队送来的温暖!”
“回去训练吧,再不回去,panzer就要冻坏了。”
冷治淡淡道。
于复疯狂点头:“还是队长有大局观。”
冷治扫了他一眼:“于复,你今天加训一个钟。”
于复:“……?”
“你不是想在家门口打世邀赛吗?”
他回过头,眼底倒映着这片灰蓝色的海域,“拿个冠军回来,明年世界邀请赛,说不定就在s市了。”
“我们有比这里更漂亮的海岸线,华国的风景值得被全世界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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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训练地的保姆车上,冷治突然舔了舔唇。
好像一切都正常,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他突然回忆起前天的那个吻。江逸放大的眉眼低垂,看着好说话的样子,没想到行事风格却……这么莽撞。
老实说,他当时险些要断了气,唇齿终于分开的时候,他肺部终于重新灌入一大口新鲜空气,连大脑都有些缺氧。
更要命的是,那口气还没换完,江逸便又问了句:“继续?”
冷治压根没来得及回答,第二个吻又覆了上来。
这下他可没法再说什么“老板下属”
之类的鬼话了可没有谁家老板下属会亲了又亲的
总而言之,这份微妙的恋爱关系,暂时确定下来了。
虽然江逸坚持这些都是细枝末节的事情,但是冷治还是把他穿越的前因后果仔细讲了一遍。
也不知道江逸听没听进去。他只有在听到手伤那一段,表情才有点变化。
飞机在第二天一早起飞,因为是临时的改签,为了兼顾倒时差,航空公司提供的是个红眼航班,转瞬冷治再次投入了紧张的训练中。
“冷队?什么呆呢?下车了!”
邹树撞了下他的胳膊肘,“甭管你刚刚在琢磨什么,现在该准备下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