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程不緊不慢地給心心扣好了安全帶。
直起身,冷漠地阻止已經然抓住了副駕駛座車門把手的鄧雨清,「你不用去。」
他的話出口,現場氣氛有一瞬間的尷尬。
其實,這尷尬的只是鄧雨清自己。
慕少程的氣場太過強大,語氣又冷漠,她下意識地的就鬆開了握著門把手的手。
轉頭,對上慕少程似乎能看穿人心的眼睛,閃爍的立即錯開視線。
掩飾地笑了一下,很真誠的解釋,「慕先生,心心和恩恩需要人照顧,秦小姐這兩天一直很辛苦。」
慕少程不理她,看著秦綰。
那眼神似在說,你的育兒師,你決定吧。
秦綰斂了斂眸,讓恩恩爬到車裡,對鄧雨清說,「鄧姐,既然坐不下,那你就不用去。」
慕少程轉頭看了秦綰一眼,替她打開副駕座的門。
「好,你要是無法兼顧恩恩和心心,隨時給我打電話,我再過去。」
鄧雨清微笑地點頭,看不出不高興或者不願意。
——
醫院
秦綰和慕少程,帶著恩恩和心心到謝萌萌病房的時候,醫生剛離開。
謝母坐在病床前,含淚握著謝萌萌的手。
恩恩和心心走在前面進病房,稚嫩又興奮地喊著,「乾媽,乾媽。」
謝母起身讓開,兩小隻便一起抓住謝萌萌的手,觸及她纏著紗布的額頭,臉上的笑容被難過擔心替代。
心心奶聲奶氣地問,「乾媽,你醒了,是不是不會再睡那麼久了。」
「對,乾媽不會再睡那麼久了。」
謝萌萌雖然很疼,但還是努力地笑了一下。
看到心心額頭結的痂,她皺眉看向問秦綰,「綰綰,心心怎麼也受了傷?」
秦綰嗔她一眼,「心心這點傷不算什麼,你別擔心她,這幾天你一直昏迷不醒,我們都擔心死了。」
「我現在不是醒了嗎?」
謝萌萌笑,仿佛只是困,才睡了幾天。
不是在鬼門關轉了一圈回來一樣。
秦綰斂了神色,輕聲說,「心心,恩恩,你們兩個要跟乾媽道歉,那天乾媽是因為保護你們,才受傷的。」
「乾媽,對不起。」
恩恩和心心異口同聲。
謝萌萌身子不能動彈,臉色微變地看向秦綰,「綰綰,你這是做什麼?好端端的,幹嘛讓我乾兒子乾女兒道歉。」
「你因為他們傷害,他們理應跟你道歉。不僅道歉,還要道謝。」
她話音落。
恩恩和心心又齊齊開口,「謝謝乾媽保護我們。」
謝萌萌看著一臉認真的恩恩和心心,鼻子一陣發酸,「乖,不用跟乾媽道歉道謝。乾媽沒有保護好你們,是乾媽沒本事。」
「乾媽很好,心心愛乾媽。」
心心嘴甜的道。
等著兩小隻道完謝,一直安靜站在旁邊的慕少程才開口,「謝小姐,謝謝你保護恩恩和心心。」
謝萌萌朝秦綰看了一眼。
才抬頭看嚮慕少程,對上他真誠溫和的眼神,她扯了扯嘴角。
淡淡地說,「慕總不用謝我,恩恩和心心是我乾兒子乾女兒,我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幾分鐘後,慕少程帶著兩小隻先離開了病房。
謝母說要回家一趟,病房裡,只有秦綰和謝萌萌兩個人。
謝萌萌關心地問,「綰綰,你和慕少程,和好啦?」
秦綰搖頭,「你頭疼不,醫生有沒有來給你做檢查?」
「來過了,說我休養三五個月,就能生龍活虎。」
謝萌萌說得輕描淡寫的。
故作輕快地說,「你別這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