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一见老包,连忙迎上去,压低声音说:“老爷,您可算回来了,快进屋看看吧,太太病了!”
“病了?”
老包愣了下,抬手扯了扯领带,“我早上出门时她还好好的,跟我念叨着要去逛商场,怎么说病就病了?”
“还不是跟少爷吵了一架,气着了呗。”
张妈叹了口气,“少爷从海市回来,太太就揪着安迪小姐的事说,俩人越吵越凶,太太后来就躺床上了,还说头疼得厉害。”
老包跟包太做了快四十年夫妻,太了解她的性子,这点小把戏一眼就看穿了,嘴角扯出一声轻笑:“呵,她指定又是装的,我进去看看。”
说着便抬脚走进客厅,一眼就看见包太歪躺在床上,脑门上还敷着条冰毛巾,一手拍着床沿,一边有气无力地念叨:“家门不幸啊……真是家门不幸啊……”
老包走过去,伸手就想扯掉她头上的毛巾,语气无奈:“行了,别在这闹了,又演的哪一出?”
包太一见他,立马来了劲,掀开毛巾坐起来,眼眶红红地喊:“儿子被狐狸精骗得魂都没了,我能不难受吗?我这心都疼得揪在一起,能不躺着吗?”
“狐狸精?”
老包皱起眉,一脸疑惑,“谁是狐狸精?好好的怎么还扯上这个了?”
“还能有谁!就是安迪那个女人呗!”
包太咬牙切齿,一提安迪就气不打一处来。
老包更纳闷了:“安迪怎么又成狐狸精了?前阵子奕凡带她回来吃饭,看着挺稳重一姑娘,话都不多说几句。”
“你还不知道她那些糟心事呢!”
包太往前凑了凑,语气急切,“就是她跟魏国强那点烂事,遗产纠纷啊!”
老包哦了一声,恍然大悟,摆摆手:“这事我听人提过一嘴,不就是何老的遗产给了安迪吗,这有什么好闹的?”
“这有什么好闹的?”
包太瞬间拔高声音,指着外头,急得脸都红了,“你儿子头上都快绿成草原了!绿的!魏国强的女人,他还当个宝似的捧在手里,你说气人不气人!”
老包皱着眉问:“你这都是从哪听来的乱七八糟的?”
“魏太太的表弟专门打电话跟我说的!还能有假?”
包太言之凿凿,“说安迪就是魏国强养的小三,俩人合起伙来毒害何云礼那个老头,就是为了骗那十几个亿的遗产!现在又勾上咱们奕凡,摆明了是冲着咱们包家的家产来的!”
“你也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这些子虚乌有的话也信?”
老包一脸无奈,摇摇头,“魏太太是什么人?跟魏国强闹离婚,恨安迪恨得牙痒痒,她的话能有几句真的?”
“怎么不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