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努力地靠過去,想用師父身上的低溫使自己清醒些,不至於在師父那些難以叫人回答的問題里,稀里糊塗地說出什麼。
要跟師父大婚嗎?
要嗎?
要被師父吃掉嗎?
但是很快,師父的溫度,變得比他還要高,比他還要燙。
哪怕瀑布的水霧劈天蓋地的落下,落在他們二人身上,也沒法散去那灼熱的溫度。
多寶趴在師父肩頭,晶瑩的淚珠滴落在上清蒸騰著霧氣的脊背上,他渾身輕顫,嗚咽出聲,「哥哥……」
上清來吻他,沉默不語,那架勢兇悍地仿佛要將他一口吞了。
如果不是等著大婚,只怕這小老鼠,今天就真的給他吃掉了。
第二天,上清帶著多寶去了兜率峰。
太上和元始一看著侄兒,臉上都齊齊地露出憐惜的神色來。
唉,若不是這苟天道,他們侄子合該是這洪荒大6最備受矚目的青年俊才。
太上跟元始不約而同地拿出許多天材地寶彌補孩子,饒是如此,還要在心裡念叨一句,虧了虧了。
虧著他們家小多寶了。
上清臉色漆黑,抱著胳膊坐在那兒,那表情跟多寶腦瓜頂上坐著的傀儡娃娃簡直是一模一樣。
太上只當看不見,語氣輕緩慈和地對侄兒道,「多寶啊,也就是說,大伯二伯的這些污糟主意?你都同意?」
多寶捧著他大伯給的一塊兒果仁糕細細地啃著,聞言道,「這怎麼是污糟主意呢,大伯,我年紀雖小,也明白事理。這事若是解決不好,便是我再風光,也不過是夢幻泡影。」
青年嚴肅地道,「大伯二伯儘管去做,無論什麼,侄兒都會好生配合的!」
太上和元始就去看上清。
上清牙都快咬碎了,才鬆口道,「多寶說什麼就是什麼!」如果不是昨天他意志力不堅定……
聽這祖宗同意了,太上這顆心才落到肚子裡。
他與上清道,「你與多寶的喜服,不如就拜託給元鳳,看是借些織鳥過來,還是直接在那邊做,酬勞咱們給的足足的,元鳳想要什麼都成。」
元始神情鄭重地道,「祖龍那邊,與他要明珠,不要那些沒什麼靈氣的珠子,只要那些寶珠,其他奇珍異寶,也要些,到時候給多寶和三弟布置婚房用!」
太上點頭,「始麒麟那裡,不如就叫他負責婚宴的各種靈果仙草?正好下一批給他的仙丹我已經煉製好了,叫人來取時,一併把消息送過去吧!」
上清牙齒磨得咯吱作響,「既然哥哥們都計劃好了,那就按你們的意思來吧!」
元始一看他這樣,就逗他道,「怎麼你還不樂意,難不成不想與多寶大婚?那要不,我跟大哥把這道侶大典撤了,就只辦拜師大典?」
瞬間,上清臉黑的腦瓜頂兒都冒閃電了。
太上拍了元始後腦勺一記,「你少逗他,都什麼時候了,也改不了你那胡鬧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