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時空隧道中孤身穿梭幾世,茫然無助地逆流而上,終於有一次,那向他投來無窮愛意的神明,對他伸出了垂憐的手。
他握住了他。
師父是在哭嗎?
多寶唬了好大一跳!
他茫然不解。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就因為他說他要與師父舉行道侶大典嗎?
可是,可是為為為什麼會哭得這般傷心啊!
多寶只覺得肩頭一燙,師父的淚水已經打濕了他的衣衫。
他心疼極了,抱著師父,笨拙地學著師父從前哄他的那樣,輕輕拍哄著上清的後背,「不難過不難過,好師父,不哭了呀……」
他哽咽起來,咬了一下嘴唇,眼淚卻沒忍住,大顆大顆地落下,「師父要是哭,多寶,多寶也忍不住了……」
「師父若是不喜歡,我們就不辦唔……」
他的唇被緊緊地堵住了。
上清用力地吮吸著,啃咬著,兇悍又野蠻,那架勢幾乎要把青年拆吃入腹。
不許說不,多寶。
不許說不……
外面的天空隱隱傳來雷動之聲,多寶卻無暇去關被風鼓動得啪啪作響的門窗。
他被師父緊緊壓在竹蓆之上,雙手手腕被縛著,高高舉過頭頂,胸腹一動都不能動,修長的大腿被迫分開,被擠壓磨蹭著。
青年眼中溢出淚來,紅唇大張,唇角流下晶瑩的口水,艱難又愉悅地承接著這個激烈的吻。
太,太深了。
他努力地吞咽著,又去推擠,想叫師父出去,可是師父不但不出去,反倒越發的深入。
多寶所有的聲音都被鎖在喉間,他幾乎快要窒息,卻不願使用龜息之術拯救自己。
因為,因為,因為這種感覺,好舒服……好快活……
瀕臨死亡的感覺慢慢籠罩著他,青年舒爽又恐懼地戰慄起來。
好在最後一刻,上清放過了他。
上清翻了個身,叫多寶趴在自己身上,給他細細地擦去臉上的濕痕。
他的小胖老鼠叫他給欺負得很了,一臉狼狽,大口呼吸著趴在他胸口,眼神迷離,緩了好半晌,還暈乎乎的。
上清愛憐地摸著他的臉頰,渾身筋骨鬆軟,只覺再無什麼可求的……
不對!
這個念頭才一湧上心頭,聖人就振作起來了!
嘖,要警醒才是啊。
怎麼能這般鬆懈滿足,懶怠享樂起來了呢?
不等這小騙子命格穩固,他是不會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