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他才悶悶地道,「真的,真的哪裡都親?」
上清笑起來,胸腔震動,「你小時候,師父哪裡沒親過?」
他伸手抓了一把,「這裡都不知道親過多少次了!」
多寶遏制住喉嚨里的尖叫,抬頭震驚地看著他師父。
師父怎怎怎,怎麼抓他那裡!?
小時候,那他還是只小老鼠呢,能和現在一樣嗎!
所,所所以,回到碧游峰,那裡,那裡也給親?
多寶驚得都麻木了,結果不要臉的師父又湊過來親他,低聲與他道,「前陣子你化為原形,在師父手裡睡覺,半夜師父也親過這裡來著,還叫你大伯看到了呢。」
多寶再次震驚得無以復加,他結結巴巴地道,「什,什麼時候的事?我,我不信!我不記得!」
假的吧,騙人吧?
上清呵呵一笑,在徒兒唇上又啄一下,「就是你撿了個小獅子回來,結果自己又吃醋那次,還記得嗎?」
啊……
多寶瞬間便回想起了那天的場景,他被師父捏住脖頸,幻回了原身,之後就在師父手心睡著了。
所以,然,然然,然後……
師父就,就親他的屁屁了?
大伯還看到了?
多寶猛地以手捂面,羞憤欲死:嗚嗚嗚他三清徒的臉面何在,體統何在,尊嚴何在啊嗚嗚嗚嗚!
上清笑得很開心:小東西,你也知道小時候跟現在不一樣了啊?
那還用那套「小時候你說了,給我親親就不痛了」的說辭來勾引師父。
哼。
多寶假哭了一會兒,扭頭撲到師父懷裡,雙臂勾著師父的脖子,忍氣吞聲,「師父說話要算話!」
上清裝傻,「哪一句?」
多寶臉都丟了,撿回來擦一擦重扣上,自覺臉皮還厚了些,壯著膽子道,「就是師父說,哪裡都親!那一句!」
上清忍著笑,答應他,「嗯。」
多寶見他應得這麼痛快,趕緊又補充道,「是親道體,不是親原身……」
上清真是好無奈:都這時候了,還在這兒跟他較那道體原身的真兒,有意義嗎?
他也不是不能幻化成小胖老鼠的同類,把他按在地上這樣那樣的。
不過既然多寶喜歡,那他允了他又何妨。
上清似笑非笑地瞧著這心眼子多多的小騙子,「這下開心了?」
就,也沒有很開心。哼。
多寶嘴角上揚,摟著師父的腰肢,臉上都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