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初只觉得腰间吃痛了一阵,索性白了他一眼硬夸:“你腰真好,这么掐都不疼。”
这话似乎给了他自由发挥的机会,看向她的眸色都深了几分:“宝宝~我知道我魅力很大、张力拉满,你现在对我简直欲罢不能,但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满脑子黄色废料。”
“刚跟你亲生母亲告别才不到十分钟,我实在做不出那么禽-兽-的事情来,所以商量一下,就算你对我欲望很大,也麻烦你也先忍一下,半小时就到家了,忍不到的话,先上车,我们再解决也行。”
梨初:“……”
不仅敢睡,还敢认!【加更】天地良心,梨初简直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我哪有满脑子黄色废料!!!”
傅淮礼只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把她往自己怀里紧了紧:“公众场合都敢夸你老公腰好,还不承认是对我起了色-心?”
梨初:“……”
不得不承认,他是有几分胡搅蛮缠的本事在身上的。甚至被他这么一搅和,似乎今晚那些不开心也散得特别快。后颈忽然被人按了一下,额头抵在他紧实的胸膛上,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了过来:“我除了腰好,胸也不错,要不你试试?”
他就这样搂着她。梨初听着传进耳畔的稳稳的心跳声,伴着晚风徐徐吹着,莫名有种安全感:“傅淮礼你知道吗~”
“我本来以为,今天找到家了。”
其实,心底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空落落的。傅淮礼轻轻地揉着她的头,忽然像想起什么一样:“对了,宝宝,你说话算话的吗?”
梨初:“???”
低沉好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说过,要带我回家的。”
她仰起头看他,酒店露天停车场的灯光打在他的锋锐的眉眼上,格外温柔。也是,她又不是没有家。梨初傲娇地笑了笑:“我还以为你是有什么商业饭局,要喝酒,怕你喝醉了找不到路,才说去接你的。”
其实她当时也就那么一说,等着他一句“不用”
,再顺便八卦一下他到底是哪里的饭局,大概到几点,确保她来参加温家的认亲宴不会被他识破……没想到,他当场就这么应下了。其实来和温家吃饭,跟商业饭局也没什么区别,甚至,可能还更糟心一些。他的手臂忽然改从她身后圈上来,拖着懒散的腔调:“哎呀~我好像醉了,宝宝,带我回家吧~”
不是,今晚他只顾着剥虾,哪里沾过半滴酒??在桌上光闻闻茅台味,都能醉成这样子的吗?!她连忙抬手就去扶傅淮礼,只是他真的跟醉死了一样,一米八四的大躯体直接往她身上倒。梨初差点没站稳,耐着性子伸出一根食指在傅淮礼面前,动了动:“这是什么?”
傅淮礼神情认真地盯着她的手指:“这是我老婆在勾我。”
梨初:“……”
早知道,她就竖中指了。“您好,要帮忙吗?”
酒店停车场的热心保安朝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傅淮礼直接转了个身,卡着梨初的脖子往离那保安远一点的地方挪。梨初挣扎着抬头看他一眼——明明看见他一双眼睛还清醒地瞪着人家保安,甚至还能抬手,做着摆手让人撤退的动作。呵,男人!“没事,不用帮忙。”
梨初远远对着那保安喊着,随即扭头小声地凑在傅淮礼耳边:“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丢这了,反正楚瑰姐在这酒店租了个大公寓住,我上去跟她住也行,省得照顾你这个醉鬼。”
傅淮礼这才慢悠悠站直了些:“我好像酒有点醒了,你稍微扶着我点就行。”
这演技可真是,收放自如。梨初哼哼了一声:“你就这么欺负我是吧?”
“是不是因为我现在既不姓向,也不姓温,没有家世撑腰,配不上尊贵的傅淮礼先生了?”
傅淮礼的手臂挂在她肩上,身体恰好拿捏了一个让她刚好能撑住的重量:“w城什么时候规定的,名字里的字数越多越尊贵了,让你觉得自己两个字的名字配不上我三个字。”
“这样算的话,你要不去改个名字,就叫:冷冰凝爱语梦翠霜梨初。”
梨初:“……”
脸被人猝不及防地捏了一把:“你想姓向也好,想姓温也无所谓,这些都是属于你名字的一小部分罢了。”
“向”
是她的过去,“温”
是她的来历,割舍不了,但也不影响她成为值得被喜欢的自己。梨初觉得他说得还挺有道理,对这两个姓氏的厌恶感也就被抹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