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边果然是早有预谋的。”
秦偃月,“让我猜猜,提前来布置房间的人是杜衡?”
“是杜衡画的图,杜仲布置的。”
东方璃说。
“目的呢?你来这边的目的,不会就是陈颂实?那种渣男,没必要你亲自出马吧?”
秦偃月问。
“实际上,宋含章陶醉他们回闻京城,也不是回来玩的,他们除了跟我汇报情况,最主要的目的是调查一些事。”
东方璃,“除了宋含章他们,最近这段日子,不好的消息一个接着一个。”
“哦,展开说说。”
秦偃月说。
“柳驰叛变的事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柳驰没有叛变,老七,我该怎么说你才相信,柳驰绝对不会叛变。他是我救下的人,我相信他的人品!我也相信瑶妃娘娘的弟弟不会做这种事。”
“你先别着急。”
东方璃说,“柳驰出事不是偶然,是魏远星的军营里真的出现了叛徒,这个叛徒等级不低,还嫁祸给了柳驰,这件事很严重,魏远星那边焦头烂额。”
“宋含章和燕赤云的队伍里,也出现了一些比较棘手的事。而负责生意方面的陶醉,遇见的问题最大。”
“从今年上半年开始,我名下的店铺在以令人震惊的速度亏损,这些亏损的隐藏性很好,甚至连陶醉和钱青阳都没能察觉到。”
“店铺亏损这不是最重要的,还有一件更严峻的事。”
东方璃声音沉下来。
“什么?”
秦偃月坐直,声音也跟着严肃起来。
“田地。”
东方璃说。
“父皇并不鼓励经商,但因为天灵道人的缘故,东陆王朝农商并重,皇子经商也需要依法纳税,父皇知道我们闲着没事开个铺子什么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时不时去蹭个饭,只要不出格,不恶意竞争,他也懒得管。”
“田地就不一样了。”
东方璃,“虽说农商并重,实际情况却是,田地盐铁粮食等涉及到民生的生意都掌握在东陆王朝手中。”
秦偃月点着头,“我懂,父皇怕有人拿下太多田地借机屯粮。”
“是。”
东方璃说,“我因身份的缘故,田地并不在我名下。”
“你还玩了一招金蝉脱壳?”
秦偃月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