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管隔音罩外面的兵荒马乱。
等到那罩子将它们完全笼罩,龙女才满意的点点头。
那层半透明的屏障像是一枚被强行嵌入现实里的静音符号,把外面所有风声、碎石滚落声、广播白噪音,连同一切窥探意味十足的视线与情绪,全都隔绝在外。
罩子里面安静得近乎真空。
■■■站在原地,微微仰起脸。
女魔那张被丝绸严严实实蒙住大半的面孔上,看不出半点多余情绪,只有下半张脸的线条显得冷硬。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更高一截的苏联男人,语气平平,像是在宣布一项已经结案的既定事实。
“好的,那么现在形势逆转了。”
……
?
何意味。
安德烈·斯米尔诺夫僵站在她面前,肩膀宽阔得像一堵墙,身形比两米五的■■■还要更高大,带着一种只能用扑面而来形容的压迫感。
但此刻,这头原本还扛着重火器杀气腾腾冲来寻仇的西伯利亚巨熊却老老实实低着头,呈现出一种局促而认真的意味。
但■■■没太管对方展露出的姿态,只自顾自继续道:
“怎么摆出这副表情?现在我已经证明客栈里没有任何魔杀了你哥。”
她稍微顿了一下,语气毫无波澜。
“非要说的话,我只是摧毁了他在地狱里的肉体。”
她默默隐瞒了被她杀死,罪人的灵魂就无法继续在地狱里复活的事实。
“但你哥当初确实是奔着杀我来的,这一点没得洗。哪怕他是雇佣兵,这件事也一样成立。”
她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向此处。
闻言,安德烈垂着头,蓝色的眼睛死死看着她。显出一点点惊讶。只有一点点。
但他看上去倒不是生气,反倒更像是正在努力让自己已经被烧得冒烟的大脑重新运转起来。
几秒过后,他才嗓音低沉地开了口。
“……所以呢?”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已经失去之前那种要把仇人撕碎的暴怒,反而像是在非常认真地等待某个最终裁决。
见状,■■■立马面不改色道:
“所以呢?”
她微微歪了一下头,语气理所当然得令人指。
“所以你们欠我的啊?”
“而且你跟你哥现在都欠我的。”
……
?
在听到■■■这么说过后,安德烈立马整个人猛地一震。
斯拉夫人那张本来就因为刚才一连串冲击而有些空白的脸,在这一刻看上去明显裂开了。
他倒吸一口冷气,表情里甚至浮现出一种近乎本能的大受震撼和警惕。
“……资本家!”
苏联壮汉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某种看见了阶级敌人的震惊。
“西方主义蚕食了你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