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之中,景象变幻。
叶生欢现自己并非躺在静室的云榻上,而是置身于一片朦胧的,由她自己潜意识构成的混沌空间。
她还未来得及思考这梦境为何如此真实,一道身影便如鬼魅般骤然出现,将她猛地压覆而下!
沉重的力量迫使她跌入柔软的虚无之地,手腕被冰冷的手指死死扣住,举过头顶。
蚩眠那张精致无害的脸庞在她上方放大,琉璃色的眼眸在梦境中闪烁着妖异而委屈的光芒。
“姐姐……”
他的声音听起来难过极了,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冤枉,可动作却强势得不容反抗。
“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就为了那个秃驴的一句话,就要赶我走?”
叶生欢又惊又气,即便在梦中,她也清晰地记得那份被蜘蛛惊吓的恐惧和被他愚弄的愤怒。
她用力挣扎起来,身体扭动,声音因为气愤和受制而显得越娇软,毫无威慑力。
“放开我!蚩眠!明明就是你自己用蜘蛛吓我!你知不知道我最怕那个了!你混蛋!”
这人脑袋没事吧!
吓我还成我的错了?
她的反抗和指控,反而让蚩眠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他俯下身,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侧和颈窝,用一种撒娇般的,却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说道。
“人家只不过是想和姐姐多亲近亲近嘛……谁让姐姐总是看不到我呢?”
他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敏感的颈部肌肤,引起她一阵战栗,“姐姐只看着那个佛修,我好伤心啊……”
说着,他竟张开嘴,露出尖尖的小虎牙,带着几分惩罚意味,又掺杂着扭曲的亲昵,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啊!”
叶生欢痛呼一声,那感觉清晰得不像梦境,带着微微的刺疼和一种诡异的濡湿感。
她又羞又怒,眼泪都快出来了,“你放开!你这个疯子!变态!”
“姐姐骂人的声音也好听……”
蚩眠却仿佛被取悦了,舔了舔那圈新鲜的牙印,眼神愈幽暗沉迷。
“既然姐姐说我是变态……那我是不是该做点更变态的事情,才不算辜负姐姐的期望?”
梦境的氛围随着他的话语变得愈危险而暧昧,他的手指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腰际流连,仿佛随时会撕开这最后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