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又把刚刚对第一个人说的话重复了一遍,中年女人哭着连连点头。
大师让女人面向自己,背对着看客们。
他在女人的肚子处来回运功,随后突然把手按在女人的肚子上。
女人也跟着凄厉地大叫出来。
大师接着张开满是鲜血的手,手掌中夹着一个“东西”
,它裹满鲜血看不清“质地”
大师喊:“这就是那个肿瘤。”
女人哭嚎着跪下去:“大师啊,大师——”
人群中也有人开始下跪。
有些人也犹豫着跪了下去。
有些人虽然没跪,但也一脸虔诚。
只有极少部分人嘴上一直噙着笑,一副看客的姿态。
这一切,罗锅在台上都看在眼里。
第三次点名,他叫上来一个下跪的老妇。
大师给她周身检查了一下,检查之后,大师捋着胡子,眉头一皱:“你的问题有点多,但我今天只能治一样,你说你要治什么?”
那名老妇吓得直哆嗦:“大师,我要死了吗?”
“我有这样讲过吗?我只能治疗你一个病症,你自己选吧。”
老妇的眼球来回慌乱地转着,这个选择似乎对她很难。
罗锅道:“大师的时间有限,你要是选不出来,那就换下一个人吧。”
“风湿,我腿上的风湿疼得我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大师捋着胡子点了点头:“好,一会儿我运气的时候,你要跟着走知道吗?”
老妇似懂非懂地点头:“知道了。”
大师一顿操作完,照着老妇的腿开始打转。
那手刚在老妇腿上方半寸处转了三圈就停了下来。
大师叹了一口气:“你怎么没跟上我啊?”
“啊?”
老妇急得声音都抖了,“没,没跟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