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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九问了声。和他光着脑袋的凶戾外形不符的是，他的声音听着格外清朗活跃，和宁如晦死夹出来的声线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先看看信号器能不能用。”

他指了指：“齐舟，你准备准备，待会跟我一起下海勘测情况。”

“嗯。”

夏九的眉心皱得更紧了，忍不住说：“首领，我来吧。”

说着，又忍不住吐槽起来：“实话说，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毛遂自荐。这又不是小打小闹玩的，你是普通人啊！”

他说着，越来越激动，竟是直接摁住了齐舟的肩，欲哭无泪道：“何况——齐舟，你可不能出事儿啊！你要是没了，我怎么办啊！”

齐舟被他晃得直晕，忍不住问：“怎么？我辜负过你？”

“没错！”

他一惊一乍的，握住齐舟的手，万分认真地说：“你这双手，就是我的老婆。”

齐舟：“。。”

他险恶地甩开，连装也懒得装了，“滚，你说话好恶心。”

“我要洗手。”

“齐舟！别走啊齐舟。大不了我连你一起娶了行不行！说真的啊齐舟，齐舟！”

齐舟恶心的鸡皮疙瘩一地，加快步伐走向潜江。

“首领，不用管他们两个吗？”

“由他们去吧。”

宁如晦笑笑，“这会儿还算安全。”

……

极北处的潜江和基地旁的潜江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连白色的沙滩都别无二致，恍惚中还以为回到了基地。

齐舟脱了鞋，将裤脚挽起，踏入了海中。

“哎！你小心点，这里很危险。”

齐舟说：“我知道。”

“不是，我说得不是……”

夏九顿住，一脸的犹豫，不知道接下来的话是否应该继续说下去。

但……

看着齐舟和他逐渐拉开的身影，小腿已经完全陷入在了海水中。他咬牙，说：“我要说得不是这个！你先上来！”

“有话就说。”

“你离得太远，我怕你听不清。”

齐舟很想回他一句那就别说了。但那只会图惹事端。他叹了口气，一步一步地走回岸上，“现在说吧。”

猩红色的海水涌动着，吞没着他的脚踝，又退下，露出纤细的脚腕，如此反复。

“你……”

他很是纠结的模样，换了个说法：“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齐舟准备随便找个借口把他打发，“我——”

夏九猜到了他下面的话，打断道：“你骗不了我。”

“什么为了引起支援小队的主意。”

他轻嗤一声，“这理由太蹩脚，我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