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等了半柱香的時間,卉月山莊的大門終於緩緩打開,站在中間的,看穿著應該是山莊的管家。
只是奇怪的是,這管家只穿了個單衣,站在冰天雪地中顯得格格不入。
難不成他也是純陽之體?這純陽之體難道已經爛大街了?
管家看起來年紀大概有五十左右,面容和善,頗有禮數:「諸位仙友,我們莊主有請,請隨我來吧!」
凍了半天,終於能進門了。修士們嗚嗚泱泱的進門,場面一度混亂。
沈瓊逸和秦衡懶得跟他們擠,是最後一個進門的。
兩人剛踏入卉月山莊的大門,門邊的兩位童子將大門一關,山莊內的場景忽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打他們進來之前,山莊裡原本是天寒地凍,數九寒冬,白雪皚皚的景象。
可是自打這兩個門童將大門徹底關閉,山莊內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竟然忽然變得風景宜人,鳥語花香起來,一副春日榮榮之景。
溫度也如開了空調一般,急轉直上,瞬間那幫穿著棉衣的修士就開始熱的冒汗了,一個個的將外衣褪去。
最為明顯的還是秦衡,稜角分明的臉頰上肉眼可見的汗如雨下。
秦衡將外面披著的披風脫掉,連帶自己身上的單衣都敞開了些。
就連沈瓊逸這樣怕冷的人,也覺得身上有些燥熱,忙將那厚絨的白狐裘脫下,收進了隨身的乾坤袋中。
這麼看,那管家穿的那樣少,實屬再正常不過了。
只是這卉月山莊,可就沒那么正常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雙方的眼中看出了疑惑。
「諸位,請稍後,我們莊主隨後就到!」
管家離開後,修士們開始紛紛議論起來。
「這也太神奇了?這卉月山莊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這卉月山莊的莊主應該也是個修仙之人吧?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是結界還是幻術啊?」
「應該不是幻術,要不是咱們將衣服脫了,不一會不得凍死了啊?真是太神奇了。」
秦衡雖然是他們這群人中見過世面最多的人,但是也不敢妄加評斷。
不過他跟沈瓊逸相比,還是遜色了那麼一點,於是跟沈瓊逸虛心求教:
「師尊覺得,這卉月山莊的莊主是怎麼做到的?」
突然被問到頭上,沈瓊逸也不清楚,只能胡亂猜測:「也許是幻境?自打咱們進門,便不知不覺的進入到一個類似幻界演武台的地方。所以才不覺得寒冷。」
當然這只是他的猜測,不過的確是可能性最大的猜測。
但是幻界演武台的原理是將他們的神魂和肉體分離,才能進入到幻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