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萱没有了往常的淡定,火急火燎地和路瞻歌讲,“安也在学校因为腹痛倒地,被送到了j大附属医院。”
“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可能是妇科的问题。”
路瞻歌一愣,夏安也说她已经有两个月没有来大姨妈了。本?来打算前天找夏茯苓看看,可是夏茯苓却先一步去了哥廷根。
路瞻歌稳了稳心神,“林阿姨,您先联系夏望安,我给我爸妈打个电话,让他们联系一下老朋友,我现在马上过去,安也就麻烦您先照顾了。”
路瞻歌给路德打了电话,简单明了地说了情况,小跑着到学校的地下停车场取车,上了车子路瞻歌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
她颤抖着手摘下眼镜,揉揉眼睛。戴上眼镜,发动?车子,才想起陈帆泊。
拨通陈帆泊的电话,还没等路瞻歌说什么,陈帆泊就说,“瞻歌你别着急,可温已经和我说了,我现在带着我们院的主任就过去,你把具体地址发给我。”
“好。谢谢。”
路瞻歌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到达医院的,找到夏安也的病房,路瞻歌看到夏安也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三步并作两步扑了上去。
“她……这是怎么了?”
早上离开家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
“医生?说可能要?手术……要?摘掉器官……”
路瞻歌大为震惊,“我们再?多听几个医生?的建议吧……”
“舅妈。”
是夏望安和夏磊。
“瞻歌。”
夏望安和路瞻歌打招呼,“你们先别着急,安也还年轻,身体一向?很好,做检查了吗?我先看看片子和检查结果。”
夏望安接过b超单子,看了看。
“说实话,不太乐观。舅妈,医生?给安也做ca125了吗?”
“做过了。”
夏望安点点头,有些犹豫。
“那最快也要?一天出结果,我刚刚在来的路上已经和可温通过电话,可温已经把安也的情况和握愚的奶奶讲了,老人家说,会和学生?打招呼,有需要?就找她。”
路瞻歌回头看看夏安也,睡的不太安稳。
“望安,我们借一步说话?”
“好。”
夏望安和路瞻歌走出病房,路瞻歌瞥到了医院走廊里的长椅,那些硬椅子上有她难以磨灭的痛苦记忆。
两个人走到走廊尽头,窗外是医院的花园。
“夏医生?,你会和我说实话的是吧?”
虽说是商量的话,可是语气里透着命令。
“瞻歌,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安也的病是一种特殊的子宫内膜异位症,医学名词叫卵巢巧克力囊肿,从b超接过来看,囊肿呈圆形,多房,已经与周围组织有粘连,囊肿壁粗糙,囊内有絮状光点。但是不能单凭这个结果判断,我们还可以做盆腔ct和ri。”
“治疗方法呢?”
“病情较轻,一般用药物治疗……但是安也这个恐怕要?手术了。”
路瞻歌倒吸一口气,“是切除卵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