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劳师兄费心了。”
路瞻歌提前给?夏安也?打了电话,下班后便准时?赴约。老友相逢,把酒言欢,一时?兴起,竟然到?了餐厅打烊的时?间。
路瞻歌谢绝了陆赫尼的司机,独自打车回家?。
蹑手蹑脚地进了家?门,有些晕乎乎的路瞻歌径直去了浴室,从浴室出来直接钻进被窝,疲惫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宿醉的路瞻歌伸手搂住夏安也?,这身上怎么有些烫?
路瞻歌瞬间清醒,伸手摸摸夏安也?的额头。
这是发烧了啊!
“小?黑,小?黑,安也??”
“唔……好难受。”
夏安也?皱着眉,吭吭唧唧地不肯睁开眼睛。
“你这是昨天被风吹到?受凉了啊!“路瞻歌再次摸摸夏安也?的额头,心里升起愧疚之感,“安也?乖,我们起来去医院。”
“不去医院。”
路瞻歌的提议被夏安也?果?断拒绝,夏安也?现在觉得自己浑身无力,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去医院这种消耗体力的事情了,她要?是有那个力气,还不如和?路瞻歌亲热一会儿,然后搂着她再睡一会儿。
“那你先睡一会儿,我去给?你熬姜茶,然后再给?你买些药。”
“请假。”
“好,我知道了。”
“你也?请假。”
“好好好,我今天在家?陪你,哪也?不去。”
夏安也?轻轻地点点头,路瞻歌帮她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退出卧室。
路瞻歌边安排这今天必须做却做不了的事情,边给?夏安也?熬姜茶,然后找出药箱翻出夏安也?应该吃的药。
准备妥当之后,路瞻歌端着托盘回到?卧室。
坐到?窗边,轻声叫醒夏安也?。
“小?黑,醒醒,吃了药再睡。”
“嗯……”
身体不舒服的夏安也?肆无忌惮的哼唧,把头蒙进被子里以躲避路瞻歌的骚扰。
“安也?,乖,快吃了药就不难受了。”
路瞻歌耐心的哄着夏安也?,夏安也?勉强坐起来,但胃口依旧很好,双手捧着碗,将姜茶一饮而尽。
“慢点,再烫着。”
“你昨晚怎么那么晚回来啊?”
“我师兄从美国?回来了,所?以和?他出去吃了顿饭,聊了聊。”
“还喝了酒。”
“嗯?你怎么知道?”
“闻到?了。”
“是吗?我昨晚可是撑着去洗澡了的。”
路瞻歌摸了摸夏安也?的额头,好像,没?有之前那么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