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气不生气,你接着说。”
“其实那会儿胆儿特小,连牵个手都不敢。当时我们学校有两排杨树,我们经常在那里散步,然后在一个明媚的清晨我一个不小心?就吻了她。”
“还不小心?,我看你就是蓄谋已久。”
路瞻歌抬手打在夏安也的肩膀上?,被夏安也捉住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我这不是好奇吗?”
“那为什么分手啊?”
“你快别提这事儿,真的特别生气。”
“还生气?”
路瞻歌若有所思地看着夏安也。
夏安也连连摇头,“不生气不生气,谢谢前任不娶之恩!“
“那为什么分手啊?“路瞻歌还记着刚才的问题。
“被……被绿了……”
夏安也小声说。
路瞻歌没忍住笑出声,“抱歉,我不是想笑你的。”
“你就是个坏人!”
夏安也不客气地捏住路瞻歌腰间的细肉,作势要拧,路瞻歌连忙握住夏安也的手腕。
“别别别,我错了还不行吗,夏老师。”
夏安也松开手,与路瞻歌的手十指紧扣。
“你今天没什么事儿吗?”
“下午骆老师约我去咖啡馆,说有事情商量。”
“哎?对了,我妈让我问你,要不要竞选一下历史系的副主?任。”
“你觉得?呢?”
路瞻歌并没有给夏安也明确的答案,而是抬起头看着夏安也。
“我觉得?还是不要了吧……”
夏安也越说越小声,她是真不想让路瞻歌再多一份工作,一是心?疼路瞻歌,二是如果再过一份工作,路瞻歌陪她的时间就更少了。
“那就不要了呗,一是我对做行政工作真的没什么兴趣;二是多多陪你才是正事儿。”
夏安也翻身将路瞻歌压在身下,“你这么乖啊!”
路瞻歌笑的温柔,露出两个小酒窝。“钱乃身外之物,老婆才是贴心?的。”
路夏二人一番温存,差点儿让路瞻歌错过与骆迦诺约定的时间。路瞻歌急匆匆地走?到咖啡馆,门上?挂着“暂停营业”
的牌子。
路瞻歌推开门,风铃声叫出了还在厨房的骆迦诺。
“瞻歌啊,真不好意思,这么冷天还叫你出来。”
骆迦诺走?进吧台,“坐,给你来杯卡布奇诺?”
路瞻歌点点头,坐在吧台椅上?,眼?光不自觉地被墙上?的画所吸引。不知道?吴握愚最近过得?怎么样?,听说下个月就是预产期了,好像还是个小姑娘。
骆迦诺动作利落,热气疼疼的卡布奇诺摆到路瞻歌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