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怎么样,只是想来问问程副队长,可以招供了么?”
这个被绑在房内的裸体女郎,竟然就是s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程真。而这个男子,正是以kF集团老总身分作掩护的毒枭杜福来。
程真道:“杜福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警方迟早会查到证据。你现在就去自,也许尚且罪不至死……啊……”
只听得“啪”
的一声,聚光灯下一道细细的黑影自空中闪过,女刑警副队长那雪白的裸体猛地一颤,一声惨烈的呻吟声脱口而出,竟是被杜福来抽了一鞭。
只听得杜福来冷笑道:“嘿嘿,罪不至死?把大名鼎鼎的程副队长赤条条地绑在这里审讯,难道还罪不至死?不过你最好看清楚形势,现在你是我的笼中囚徒,只有老老实实地把那批货的下落招出来,才不至于受皮肉之苦。”
这时程真再不答话。
杜福来又是一声冷笑,黑暗中手臂又一次扬起。
一时间,“噼噼啪啪”
之声不绝于耳,软鞭不断地荡起。
落下,从各个角度抽在了女刑警副队长的裸体上,光洁的玉背。
挺拔的乳房。
线条柔美的纤腰。
浑圆的屁股,几乎每一个裸露的部位都不放过。
“啊……啊……啊……啊……”
在聚光灯的照射下,赤裸的女刑警副队长如同在舞台上跪着进行舞蹈一般,白玉般的裸体左右晃动,不断地出凄厉的呻吟。
她那文秀清雅的脸庞不时地仰起,一头如瀑布般的秀随之飘荡,一对玉乳如波浪般起伏着,出了一声又一声悠长而惨烈的呻吟。
“程副队长,你招不招?”
“啊……啊……啊……啊……”
程真除了不断地呻吟之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眼看着这个被活擒的女刑警副队长裸身受刑。
被严刑拷打的场景,杜福来觉得兴奋的感觉和征服的欲望逐渐在自己的心中升起,下身也慢慢地生了生理变化。
毕竟,王安莉和程真对他的怀疑和调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和刑侦支队的正副队长暗中争斗,只能使杜福来惊异于对方的卓智慧和变化多端的调查手段,要不是kF集团在s市根深蒂固,他和s市的高层领导又有交情,恐怕早已被她们抓住把柄了。
而现在,堂堂的女刑警副队长却全身赤裸着被绑在这间房间内,无论她有多么厉害,也只能任他摆布。想到这里,杜福来哪里还会犹豫。
他抛去了手中的软鞭,道:“程副队长,我昨天就说过,只要你不招供,我就第一天干你一次,第二天干你两次,第三天干你三次,一直到你招供为止。今天是第二天,该干你两次了!”
随着软鞭的抽打告一段落,程真如释重负一般长出了一口气,剧烈地喘息起来。
但刚惨遭严刑拷打的女刑警副队长却根本没有休息的机会,雪白而饱满的屁股已被男人的双手粗暴地拽住。
“呃……”
她羞耻地低吟着,竭力扭动着纤腰和玉臀挣扎起来,却无济于事。
随着杜福来俯下身子,向前一挺,已然热得烫的生殖器便猛扎入了她的体内。
“啊……”
程真的呻吟又变得惨烈了起来。房间内再度响起“啪”
“啪”
的声响,比之软鞭抽在女刑警副队长的裸体上要轻了不少,但频率则更高。
“啊……啊……啊……啊……”
在连绵不断的痛苦的呻吟声中,男人的下身撞击着女刑警副队长的裸体,“啪”
“啪”
作响。
聚光灯下,她那一对浑圆的屁股如波浪般翻滚着,这一轮粗暴的强奸将暴虐的场景推向了淫靡的顶点。
时间已过七点,夏日的余辉仍未散尽,曾文旻从熙熙攘攘的火车站走了出来,玉臂扬起,作出了招呼出租车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