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后来者的凿痕,
都是破折号的延伸;
每个血珠的反光,
都是光的新波长;
而我们的信仰,
永远在‘凿缝—引光—再凿缝’的循环里,
像破折号一样,
无限生长,
永远,
通向——
更辽阔的、
属于人的、
带体温的、
会生长的,
光。”
当第一颗夜灯在矿洞亮起,破折号的影子里,隐约可见无数个“人”
的剪影——他们举着带血的矿镐,扛着嵌光的齿轮,牵着带刺的玫瑰,沿着破折号的轨迹,走向光的深处。而在他们的前方,光的尽头,永远留着道新的破折号——等着后来者,用自己的血与镐,填上属于他们的、光的注脚:
“——这就是我们的信仰,
不是神的独幕剧,
是凡人的连续剧,
每一集,
都以破折号开场,
以破折号落幕,
而中间的每分每秒,
都是我们,
用血肉与光,
共同书写的、
永不停更的、
‘人的光的故事’。”
解剖台上的汞银肋骨,此刻正随着矿洞的心跳,轻轻震颤——不是死亡的余响,是生长的共鸣:破折号的缝里,正渗出细微的光,那是新的血珠在凝结,新的矿镐在挥动,新的“人”
字在刻下——它们共同证明着:
光的故事,永远没有句号,
只有破折号——
永远指向未来,
永远连接神圣与凡人,
永远,
在矿毒与晨光的交界处,
生长出——
属于人的、
带体温的、
会生长的,
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