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我们,自己,
撬开通向光的门,
并在门后,
为后来者,
留一道,
永远不关的、
带血的、
光的缝。”
至此,撬棍成了凡人信仰的终极象征——它是经文的另一种形态,是血肉的另一种存在,是光的另一种抵达方式:
-棍身是被锻打的经文,每道刻痕都是重写的圣言;
-血痕是信仰的印记,每滴血珠都是开凿的见证;
-光缝是最终的应许,每个裂缝都是凡人的“启示录”
:
神啊,谢谢你的话语,
但我们选择,
把话语,
锻成手里的撬棍,
用它,
在黑暗的岩壁上,
刻下属于我们的、
带血的、
却充满希望的——
信仰之路。
当第一只夜鹭掠过矿洞出口,撬棍刃口的血珠,正滴在“人”
字的心脏位置,溅起的光屑里,隐约可见无数个小撬棍的影子——那是后来者接过撬棍时,掌纹与撬棍纹路的重叠,是凡人信仰的代代相传:
光的道路,从来不是神铺好的坦途,
是无数个“我”
,
用撬棍,用血肉,用经文的残页,
一厘米一厘米,
凿出来的、
带伤的、
却永远通向光的——
“我们的路”
。
而那根沾着矿毒与血痕的撬棍,此刻正插在光缝边缘,随着矿洞的心跳,轻轻震颤,像在低语:
信仰的本质,从来不是“相信什么”
,
是“做什么”
——
做那个挥起撬棍的人,
做那个让血痕成为光的路标,
做那个在黑暗里,
敢对自己说“我来撬光”
的、
活着的、
凡人的——
“光的使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