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明满不在乎道:“那又如何?”
黎仲舒不紧不慢说:“你大可以去找圣上告状,反正就是互殴,我亲眼看见的。”
“分明是你拉着我的手打的!”
“你可有证据?”
那人看向周围,个个都低着头装没看见快步往前走。
李忠明冷睨一眼,“谨言慎行吧你。”
黎仲舒拉着李忠明转身离开,傅渊和东方令颐慢悠悠走在后头目睹一切。
傅渊道:“许宴知倒是有一帮好兄弟。”
东方令颐不置可否,半晌才冒出一句:“所以他比谁都在乎他们。”
傅渊侧头看他一眼,没接话。
。。。。。。
牢房。
许宴知悠哉喝茶,对面坐着的是个身披斗篷,头戴面具的人。
“他们等不及要让你人头落地了。”
许宴知闻言并不惊讶,“能理解,这的确是个置我于死地的好机会,他们自然不会放过。”
“该查到的本王都查到了,你打算何时出手?”
许宴知轻颔,“还需等两日,我的人还没回来。”
靳玄邕:“能确定吗?”
“瞿国公那边可是急着要给你行刑。”
“两日,就两日,”
她顿一下,蓦地笑了,“不如这样,让刑部就此结案,两日后问斩。”
靳玄邕静默片刻,说:“两日后问斩让他们放松警惕,以为胜券在握,你再出手便会让他们应对不及,你这不仅是杀人,还是诛心。”
许宴知笑笑,“我总不能白在牢里走一遭吧?”
“可问题是你这也是在赌不是吗?你真能保证你的人能及时赶回来?”
许宴知垂眼,漫不经心摇晃茶杯,笑意散漫,“王爷觉得我会死吗?”
靳玄邕静静看着她,脑中不由想到当年和她初识情形,他有几分释然:“也是,你多大胆,同本王见的第一面就敢拿自己做饵。”
“你这样的人怕是死也会死得轰轰烈烈,如此蒙冤而死实在不是你的作风,也不该是你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