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许宴知如常上朝。
眼罩太明显,引得不少目光探究。
“哟,许大人这是怎么了?”
方楚怀丝毫不掩饰幸灾乐祸,阴阳怪气道:“老话说得好,人在做,天在看,许大人这一遭难保不是遭了天谴。”
“天谴么?”
许宴知淡淡对上他的不怀好意,“那方大人觉得你我谁先死于天谴?”
方楚怀哼笑,“许大人,走着瞧吧。”
早朝时靳玄政时不时咳嗽几声,显出几分病态,底下不少人心里直犯嘀咕,眼神偷偷在靳玄政和许宴知身上来回转。
方楚怀一党当即站出来关切帝王身体,“圣上,你的身体事关江山社稷,切不可马虎,我等朝臣亦是担忧不已。”
“是啊圣上,不如请太医现场为圣上把脉,也好让臣等放心。”
“臣附议。”
“臣等附议。”
除丞相党外官员跪倒一片,方楚怀对许宴知难,“许大人,你难道不关心圣上的身体么?”
“是啊许大人,你莫不是不想太医为圣上医治吧?”
“许大人难不成心虚了?”
“心虚你大爷,”
李忠明冷冷出声,“早朝是处理政务的,何必要在堂上请太医耽搁时间?”
“李大人此言差矣,圣上的安危是社稷的根本,若根本出了问题何谈社稷?”
两方眼见又要争辩,许宴知开口打断:“那边请太医来为圣上把脉。”
李公公接收到许宴知的眼神,退出去吩咐几句。
片刻后太医急匆匆赶来,气喘吁吁跪地请安,靳玄政咳嗽着让他起来,他爬起来不敢耽搁的上前把脉。
方楚怀笑着朝许宴知挑眉,挑衅意味十足。
许宴知蹙眉,并未理会。
太医白了脸,颤颤巍巍地跪地叩,“圣上,您这是……中毒了。”
满朝哗然,议论声裹着视线不约而同落在许宴知身上,满朝文武除了许宴知谁还能与圣上亲近?联想这几日许宴知揭露野心的举动,多半圣上的毒就是许宴知下的。
李公公也白了脸,对许宴知微微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