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親耳聽見人販子落網的消息,她心裡難安怨氣難消。
「想,喜歡哥哥!」景年大聲說,嘴甜的崽崽總是不吝嗇於表達自己的喜歡,往往不管聽的人受不受得住。
宗廷唇角的笑都要抿不住了,指腹蹭了蹭小糰子軟嫩的臉頰。
景年睜大眼睛,想躲,又停住了。
是哥哥主動摸摸他噠,是不是不會不舒服呀?
他當時不是懷疑姐姐說的話有錯,就是覺得,或許哥哥自己明白什麼樣子舒服,什麼不舒服呢?
「乖,明天早點兒來。」宗廷沒忍住說了一句,他從不會如此急切地跟客人邀約。
「嗯!哥哥我還想看畫畫。」景年跟宗廷相處了一下午,宗廷有對他十分縱容,小崽崽在對他好的人面前,更容易放鬆。
「好。」宗廷已經開始琢磨,有沒有什么小孩子特別喜歡的畫冊,準備一些送給小傢伙。
依依不捨地告別,因為等公安過來耽誤了一會兒時間,他們出門的時候已經快傍晚了。
原本宗廷還想留他們吃晚飯,方錦繡覺得不合適,拒絕了。
路上,活躍了一下午的小崽崽終於累了,趴在姐姐肩頭沉沉睡去。
方錦繡熟練地調整好姿勢,一個孩子畢竟不輕,抱久了還是會累。
6遠峰伸手:「我來抱吧。」
方錦繡猶豫了一下,6遠峰玩笑道:「年寶還沒一袋煤重,放心,摔不著。」
方錦繡就鬆了手,小心翼翼把崽崽放到6遠峰懷裡。
突然離開熟悉的懷抱,沒有安全感的小傢伙兒一下子醒了,睜著朦朧的睡眼,小手往方錦繡面前伸,軟糯糯地喊:「姐姐……」
「姐姐在啊,乖寶不怕。」方錦繡握住他的手,景年小手抓著姐姐兩根手指,頭耷拉在6遠峰不同於姐姐的寬厚的肩膀上,又睡過去了。
友誼賓館,宗廷送走客人後,回到房間,他父親已經從隔壁過來了,進屋之前,看見有保潔員進去,想必那邊跟昨天一樣,又是一團遭。
「爸爸,是哪塊表?」宗廷只好奇這個。
宗廷撐著頭,翻看膝蓋上的繪本,漫不經心道:「沒注意,隨便拿的。」
宗廷便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他父親的定製表,上面必定有父親的名字或者縮寫,只要在那些人身上找到,就是再切實不過到證據。
「如果他們不拿呢?」宗廷又問。
他知道,以父親的驕傲,不可能陷害那樣一家人,手錶必然是他們自己偷的。
宗恆冷笑一聲:「機率太小。」
貪婪至極的一家人,又缺乏長遠目光,小利短視,四個人不管誰沒控制住貪慾,都可以一起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