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指挥点设立在庄园外围的安全空地上,通讯设备、监控屏幕、数据终端全线开启,各类讯息实时刷屏、快跳动。慕容宇坐在指挥位上,左腿稳稳伸直,不敢有丝毫晃动,强忍伤口持续的灼痛与酸胀,目光紧紧锁定屏幕上的每一条线索、每一处坐标。
他凭借多年缉毒经验,敏锐排查线索漏洞,精准核对人员信息,快筛查潜藏的卧底与漏网之鱼。黑鸦的势力盘踞多年,早已学会隐蔽蛰伏,不少外围成员改名换姓、伪装成普通商户、务工人员,潜藏在市井之间,极具迷惑性。稍有疏忽,便会让余孽遁走,留下后患。
慕容宇眼神澄澈锐利,心思缜密细致,逐条比对身份信息、行动轨迹、资金流水,凭借强的观察力与判断力,接连揪出十余名伪装潜伏的外围余孽,实时同步线索给前线抓捕小队,精准锁定藏身位置,无一错漏。
屏幕通讯器不断传来前线捷报,振奋人心的汇报接连响起。
“境内一号据点清剿完毕,抓获核心骨干四人,缴获半成品‘甜梦’毒品二十余公斤,制毒设备全套!”
“边境卡口拦截成功,查获在途运输毒品三十公斤、制式军火若干,抓获运输团伙全员!”
“境外第一处地下工坊摧毁,抓获制毒工人、技术人员十一人,彻底拆除生产线!”
一条条捷报刷屏,一处处据点被捣毁,一批批余孽被抓捕,黑鸦苦心经营的势力网络,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土崩瓦解、层层崩塌。
可就在全域抓捕顺利推进、看似一切尘埃落定之际,慕容宇敏锐察觉到不对劲。
他指尖快滑动数据台账,反复核对抓捕人数与在册名单,眉头骤然紧锁,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不对,数据对不上。”
“目前抓获的核心骨干只有二十九人,在册名单登记三十七人,整整八名核心骨干下落不明,彻底失联,没有任何行动轨迹与藏身线索。”
“而且文件中记载的大额洗钱账户,近期有一笔巨额资金悄然转出,流向加密海外账户,资金去向不明,绝非普通余孽逃窜所能动用的权限。”
细微的漏洞,瞬间撕开了看似完美收官的假象,暗藏的危机骤然浮出水面。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余孽将尽,可慕容宇的精准排查,直接撕开了黑鸦最后的隐秘后手——他早已提前安排核心死士隐匿蛰伏,并转移了大量非法资产。
正在前线带队清查窝点的欧阳然收到讯息,立刻暂停行动,快回电,语气沉稳冷静:“你把缺失名单与资金流水我,我即刻带队折返庄园,重新审讯黑鸦。能让八名核心骨干集体隐匿、动用顶级洗钱账户,绝对是黑鸦提前布好的后手,他绝对还有隐瞒的情报。”
“小心他故意示弱,假意溃败,暗中留存残余势力伺机反扑。”
慕容宇沉声叮嘱,眼底满是警惕,“此人隐忍狡诈,蛰伏数年布局复仇,绝不会轻易接受全盘覆灭的结局。”
挂断通讯,慕容宇立刻调整部署,紧急下指令,让各组抓捕小队暂缓收尾,全面排查隐蔽藏匿点,重点筛查无人认领的空置房屋、废弃厂房、深山隐秘洞穴,严防残余死士伺机逃窜、潜伏蛰伏。
十分钟后,欧阳然驱车折返临时指挥点。他风尘仆仆,额角淤青未消,面色依旧苍白,却依旧步履沉稳,快步走到审讯隔离区。为防止黑鸦串供、授意余孽行动,队员早已将他单独隔离,全程严密看守,杜绝一切外界接触。
阳光刺眼,黑鸦垂着头,看似彻底认命、放弃抵抗,浑身散着颓败死寂的气息,对队员的问话充耳不闻,一言不,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姿态。
欧阳然缓步走到他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名盘踞边境多年的毒枭,语气清冷锐利,不带半分温度:“你不用故作死寂、假意认命。八名核心骨干隐匿失联,巨额非法资金悄然转移,你留的后手,已经暴露了。”
短短一句话,瞬间击碎了黑鸦刻意伪装的平静。
黑鸦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一瞬,低垂的眼眸骤然抬起,眼底的死寂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惊愕与阴狠。他没想到,自己筹谋许久、极为隐秘的后手,竟然被对方如此快精准地识破。
短暂的错愕过后,他再次癫狂大笑,笑声沙哑刺耳,回荡在空旷的隔离区:“不愧是顾廷峰最得意的两个徒弟,心思缜密、眼光毒辣,果然有点本事。”
“既然被你们现了,我也不藏了。”
黑鸦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笃定,“我留这批人、留这笔钱,从不是为了我自己逃命。我从追随夜神的那天起,就没打算全身而退。影子组织可以覆灭,我可以伏法,但‘甜梦’的链条、暗夜的火种,永远不会彻底熄灭!”
真正的核心秘辛,在这一刻彻底曝光,剧情迎来极致反转。
众人此前只知晓黑鸦是独立崛起的跨境毒枭,却从未深挖其根源,殊不知,他自始至终都是影子组织、夜神一脉的死忠核心,蛰伏多年、重建毒品帝国,从来不是为了一己私欲,而是为了延续暗夜罪恶、复仇缉毒队伍!
欧阳然眼神愈冰冷,沉声追问:“夜神当年早已落网伏法,影子组织主力尽数覆灭,你执意延续罪恶、负隅顽抗,毫无意义。如实交代剩余骨干藏匿地点、资金去向、剩余布局,争取宽大处理。”
“宽大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