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玲也马上想到了其中的关键,刘平。
别的不说,要不是刘平,许大茂的事还不知道得判多久,尤其工作还没影响。
许伍德则想到了送礼合适的东西:“对了,我前几年得的那一斤阿胶在哪里?去他那里不能空手,刘平又是大夫,就送它,嗯,半斤吧。”
陶玲则很是舍不得,忍不住道:“啊?怎么要送它?咱家又不欠他们的,上次可是花了七八百块钱。”
她记得自己大前年贫血,吃了一指宽的一条气色就好了,而且她也打听过,她家的可是十几道工序制作出来的正货,价格可是不便宜。
许伍德则呵斥道:“你懂什么?县官不如现管,以后大茂保不齐还要用到他们,现在关系搞好了,以后找他们帮忙也方便。”
然后又压低声音道:“你不懂。我还怕他们不收呢,收了咱家的东西,咱家有什么事他们好意思不帮忙?”
“这只是最明显的好处。”
“要是局面有什么变化……或者关键的时候,想让他们帮忙,他们要是不帮,呵,这可都是把柄!”
陶玲眼睛一亮,不由感叹道:“还是当家的看得远!”
许伍德点了一颗烟,道:“你呀,现在看好春红就行,剩下的就不用你操心了。”
……
今年的四合院可是比往常热闹得多。
除了院里的住户,在刘平和易中海离开不久,就有刘平看过病的人家来给他拜年。
听着院子里人来人往,傻柱却只觉得厌恶。
他记得往年这时候他过得可热闹了,有人陪着说话,有人陪着抽烟,但今年都没人进过他家,一个都没有!
当然,说一个没有也不对,棒梗倒是来他屋里找吃的了……
他越想越气,又找不到乐呵的地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喝酒,但新年大正月,外面其他人都那么热闹,他一个喝酒都觉得没味。
不过,就在他生着闷气,看谁都不顺眼,如果不是怕再受处分,都想冲外面吼一句、找个人干一架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不由的侧耳偷听起来,等到从一大妈口中听到了“老许”
两个字,他瞬间兴奋得几乎要蹦了起来。
弯腰顺着门缝向外看去,再次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看到到许伍德进了易家,他再也忍不住,闪身出了房屋,跑到聋老太太屋里。
聋老太太家里今天也没来几个人,来的人也都是简单说几句话就离开了。
但对傻柱来说,家里只有聋老太太自己却是更方便谈事情:“老太太,我刚才看到许大茂他爹去一大爷家里了,咱们,咱们……这是他自己送上门的,不是咱们专门找他的,是吧?”
他呼呼喘了口气,怕聋老太太不相信,又保证道:“我亲眼看到的,绝对不会有错!”
聋老太太也没想到许伍德竟然不请自来,但既然来了,再和他谈自行车票的事就可以说是“顺路的事”
了。
她点了点头,道:“嗯,可以试一试。”
傻柱顿时兴奋的道:“我现在就去叫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