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这边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
傅安贤脸上被慕枝予画了一只猪,又拿着香炉里的香灰喂给他吃。
“小猪,小猪快长大,吃多多。”
外面的佣人看里面发疯了很久,怕出什么事就壮着胆子进来了。
看着傅安贤的惨状,下人们都憋着笑。
他额头上那只猪画得太逼真了,又Q又萌。
被侮辱的傅安贤吐出嘴里的香灰朝下人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把这个疯女人拉走!”
在自已家里还能被个疯女人伤害,傅安贤气死了。
“把这疯女人抓住,我非弄死她。”
“我看谁敢。”
冰凉的声音响起。
祠堂门口,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过来,一身的黑色配上那张冰块脸,就像暴风雨前夕的黑云压城一般。
下人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傅安贤看见他,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个逆……噗~”
慕枝予又抓了一把香灰往他嘴里塞。
“猪长大咯,猪长大咯~”
慕枝予从傅安贤身上起来,跳着蹦着到了傅京权身后,抱着他的胳膊说:“哥哥,哥哥,猪猪长大了,快带去卖吧。”
“噗呲~”
佣人们没忍住笑出声,后又担心地瞥向傅京权,强行止了笑。
傅安贤脸色本来就不怎么好,这会更加难看了,又冲下人吼道:“你们是都不想干了是吧?”
下人们偷偷看向傅京权。
没有傅京权发话,他们是不敢去扶傅安贤起来的。
傅京权摆了下手,下人们全都低着头离开了。
傅安贤见状,立马喊着:“给我回来!”
没有一个下人回头,慕枝予松开了傅京权的胳膊往外跑了。
下人们以为她在追,脚步更是加快了,很快就出了祠堂。
慕枝予在祠堂门口找了个位置坐下了,那几个下人远远的看着不敢靠近。
傅安贤将满腔的愤怒对向傅京权:“你这个祸害,竟然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欺负自已父亲,养一条狗都比你好。”
他双目猩红,憎恨呼之欲出,一词一句都想要把傅京权给千刀万剐一样。
听着这样狠心的话,慕枝予扭头看向祠堂中站立的身影。
那坚挺的身影无端惹人心疼。
慕枝予下意识地摸向短靴,才反应过来她的刀被扔了。
“我真后悔,后悔当初……”
傅安贤的音量比较高,慕枝予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几个下人,而后站起身摇晃着走了过去:“捉小鸡。”
身后传来“没有掐死你”
几个字,与此同时几个下人惊慌地跑开了。
她将人吓走后才又回到祠堂门口。
傅京权眼底一片薄凉,抬起脚:“你没机会了。”
“你、你想干什么?”
傅安贤害怕地身子往后缩着。
傅京权不语,弯腰捡起族谱。
看着族谱上的新墨他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想给那小三正名?”
“你住口!”
傅安贤厉声一吼。
傅京权唇角的笑意缓缓凝住,唇边像是裹了一层寒霜:“这就受不了了?”
他重新扬起笑:“再告诉你,‘小三’这个词是你给她的。”
“高兴吗?”
“你……”
傅安贤指着傅京权,怒意喷薄却噎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