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没几个人在店里啊,忙得过来吗?”
易贲提出了我想知道的问题。
“我们是小店,说白了就是拿自己的时间和精力拼的,再说的难听一点,就是拿自己的命拼的,别看我们就只有三人,我们仨目标是很一致的,既然都来了a市,大城市,我们拼够了回去开个饭点的钱就回去,我们很珍惜在这里的时间,都想着赚钱了,还睡什么觉……”
“那你们也总得有休息一下和洗漱的时间吧……”
易贲上下打量着老板。
说真的,老板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干净整洁,真的不太像刻板印象中厨房里跑出来油腻不堪厨师的样子,那个头长年被油烟熏得结成一绺,白色衣服上到处是的各种污迹斑斑……
他倒是长年坐办公室里不见阳光,不吃烟火的存在……
“我们后面有冲凉房和洗手间,我们三个困了就轮流躺这个躺椅……”
老板边说还不忘在拉出藏身在柜子底下的折叠躺椅。
帅老板的话语瞬间击中了我……
对啊,我们都已经来到了a市,这个传说中遍地黄金之地,这个普通人没人脉没资源没背景,哪怕是开个摊档、卖水果都能家致富的地方,我又有什么好自卑自己的出身和过去呢?
帅老板说话和做事都那么通透,必竟之前肯定受过巨大失败,现在想通了,爬起来了,便一分一秒都不愿意浪费,往自己的心中的那个梦想,奋力向前,其他的事,不值一提!
之前无数人问我,究竟想做什么,想达到什么,我都想不出一个大概好好回应,却没想到在这么破败的角落里,被这样一个小老板给说通了……
留在a市,就是为了搞钱啊!
如果我觉得周遭,对我来说都是不公平的,那我何不着手去改变它,直到能撼动它……
眼见着东东和易贲也听到入神,张德平等帅老板说完后,便招呼我们起筷吃饭。
然后,便说起他和老板在这里彻夜详谈的奋斗事迹。
时值还是金融危机,乍暖还寒,所有地产人心里都没底,不知道这个寒冬,啥时候才会过去。
而尤老板还是借贷开的,心里自然更没底。
对,这个老板姓尤,早年一直是市属知名国企奶业的合作商,负责盖厂房和写字楼等建筑的,而后奶业国企多元化展,市中心的奶牛场搬迁,大量的土地被置换出来,乘着房地产展的东风,逐步一栋栋楼、一个个楼盘开出来这样……尤老板最厉害的地方,就是哪怕是现在如此艰难的时期,还有着一帮工人帮他卖命,也不多,就那么2o来个,但,后面陆续知道,他做承建商的那些项目,都是靠这2o来个工人锤锤锤做出来的,因此,他是个成本和预算控得非常可怕的一个人。
尤老板一家六口,四个儿子,大儿子已经结婚生娃了,巧的是也是四个儿子,二儿子和我们一般大,三儿子还在读书,四儿子跟大嫂的最小的那个一般大,属于老来得子,而且,非常聪明,天生就对数学非常敏感,后面某次跟着大哥大嫂过来到财务室玩,一眼就看出财务的账那里缺了,所以不平了,可见,平常没少跟着爸爸哥哥一起,可见,有些人是真有天赋在。
张德平叹了一口气,说,“尤老板不太同意,项目所定的售价过低,但,他心里面的目标价位,他又没把握能做到,而另一方面,他也觉得,这里不太值得投钱进去做推广,他的理念就是之前那些项目都没见怎么做过广告就已经售罄了,他只需要把建筑工程做好,质量做好,没有货不对板就很负责了,其他的事,根本就没必要……”
很多传统的老建筑人,都是这样认为的……
但,现在转眼已到了整体营销时代,不是单一某个高光点拉出来做强营销,而是,整体的综合打分要强,要做六边形战士,甚至,有时要从策划的角度,重新赋予新的定义,重新赋能。
我压着这话在心里没说,也眼看着易贲放下筷子,对着一桌子菜没兴趣,只一味地啃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