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只要她稍微温柔一些,这孩子都像是得了天大的赏赐一般,眼睛晶亮,对她言听计从。
傅斯年的目光在纪母身上停顿了两秒,冷笑了一声道,“纪夫人说什么胡话呢。”
“你叫我什么?”
纪母一脸不可置信,心脏处传来阵阵隐痛。
“纪夫人。”
傅斯年再次喊道,“我说过,你们不配当我的爸爸妈妈。”
“筱白,你怎么能这么说?”
纪母伤心的哭了出来。明明昨天还一脸孺慕的喊她妈妈,今天竟不愿意认他们了。
纪婷婷和纪文然连忙走过去安慰。纪母一手偏着一个,顿觉心里好受许多。
这场景看过去谁不说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筱白,我知道是我不好,你可以打我骂我,别再伤妈妈的心了。”
纪文然咬着唇,眼眸低垂,“封大哥,这是我们兄弟间的小摩擦,麻烦你们来一趟了。”
封越瞥他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最讨厌自来熟的人。
“我,我想请封大哥,和,你的同事们一起吃饭,就当给我哥哥赔罪了可以吗?”
他抬头望向封越,期待着男人的回应。
“你谁?”
封越烦不胜烦,“少他妈套近乎。”
和封越相熟的人这个时候会非常识相的闭上嘴,不然这个祖宗会说出更让人难以下台的话。
多少人因为封越这张嘴想揍人,但谁敢呀。人家不仅是封家小少爷,还有功勋在身,动他一下都得进局子。
纪文然脸色一白,“我是纪文然啊,你忘了吗?”
他们都见过好多次了,封越怎么可能不认识他?
“是谁都不好使,都给老子站好了。”
封越拿出手铐,面容冷硬,“参与非法拘禁的都有哪个?是主动跟我走,还是要我拷起来带走?”
“封先生,您误会了……”
封越瞥了纪父一眼,让他嘴里攀交情的话咽了回去。
“我再问一次,参与非法拘禁的都有谁?别他妈装死!”
纪婷婷第一次见到封越如此冷厉的模样,不由心下一跳,那些少女情怀被压到了深处,害怕的缩起了身子。
她喜欢那个高大威猛的封越,不是这个毒舌狠厉的。
没人愿意承认这个指控,封越冷着脸走到傅斯年身边,忽然神色一缓,用前所未有的温柔声音问道,“你叫小白对吗?”
“我叫筱白,竹字头的筱,不是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