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二少爷,怎么了,生什么事了?”
听到动静的佣人们着急忙慌的跑上楼查看情况,而后惊愕看向走廊上双手插兜,表情闲适的青年。
“这,这……”
这是个什么情况?二少爷怎么被压在门下了?
纪文澈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拍打着身上的木屑渣滓,“纪筱白!道歉!”
“道歉?道什么歉?”
傅斯年歪歪头,满脸不解。
“你把我压在门下,当然是给我道歉。”
纪文澈沉着脸说道。
他是家里脾气最急躁的,也是平日里最护着主角纪文然的,自然而然,也是骂原主最多的人。
“凭什么?”
傅斯年摊开手,轻声笑了笑,“我踹门的时候又不知道门后有人在。你为什么不躲得快一点呢?为什么要被门压住,太笨了,真是活该,。”
“纪筱白,不要强词夺理,再不道歉你就滚出纪家!”
纪文澈怒吼。他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不断的飙升,起伏不定的胸膛彰显着他现在不稳定的情绪状态。
“我就不,你能怎么样?”
“好好好,纪筱白,你自找的!”
纪文澈攥起拳头朝傅斯年挥去,中途一只手挡住。纪文轩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冷静下来。纪文澈向来听这个大哥的话,不情不愿的收起拳头。
纪文轩转头看向傅斯年,说话时面容温和,语气却不容反驳,“筱白,给文澈道歉。”
傅斯年挑高了眉梢,说着做了个掏耳朵的动作,“不是我的错,我为什么要道歉?耳朵聋了就去医院治一治,正好能和你们的好弟弟纪文然做个伴。”
走廊上霎时间一片死寂,纪家两兄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筱白……”
“别喊的这么亲密,”
傅斯年露齿一笑,“纪文轩,你让我道歉,不如你说说我错在哪了?”
“门是你踹的,即便不是故意的,但确实压到了文澈,出于礼貌应该说一声对不起。”
纪文轩冷着脸,嗓音中含着隐隐的轻蔑,“我们纪家没有教养低下的人。”
“好,说得太好了。”
傅斯年鼓起掌,缓步走到他面前,“前两天,纪文然用椅子压到了我的脚,我让他道歉,你们怎么说我咄咄逼人,斤斤计较呢?”
纪文轩和纪文澈两人一滞。
傅斯年随即出一声嗤笑,修长的手指隔空点了点他们两个,面露讽刺,“双标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