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默不作声。
妾室又说道,“夫人是婉儿的嫡母,庶女出嫁理应要为她添些物品。”
“确实如此。”
林耀等来了想要的答案,故作沉思后才开口说道,“此事为夫会安排人知会她一声。”
林婉儿和妾室互相看了一眼,低头掩饰住自己得意的笑容。
他们没有一个人想到林母会拒绝。压迫成了习惯,已经忘了泥人尚有三分火气。
当林耀听到自己安排的人被林母打出院子的时候,不由得怒火中烧。
“岂有此理!你去告诉她,若是不愿意出这份嫁妆,本官即刻给她一封休书,让她滚回傅家!”
“林耀真这样说?”
林母淡定的喝着茶,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般笑了起来,“他想得美。嬷嬷,你随我去府衙一趟。”
“夫人,咱们去府衙干什么?”
老嬷嬷不解。
“林大人宠妾灭妻,为了扶妾室上位无缘无故的要休妻,我自然要请大人们帮我做主。”
管家一听登时冷汗连连,擦了下额头说道,“夫人误会了,老爷只说您身为当家主母理应要为庶女出份嫁妆。”
“我朝哪条律法有此规定?”
林母冷笑,“况且我傅霜只得了知念这么一个女儿,何来一个叫林婉儿的东西?一个私生女,也敢来肖想我的东西。”
“夫人,这,家和万事兴,您看就是二小姐的一点嫁妆……”
“林管家,林家兴不兴与我何干?回去告诉林耀,嫁妆我不会出,敢休妻就试试。”
“砰!”
“好一个傅霜!”
收到管家汇报的林耀面容扭曲,神色阴沉。这些年他习惯了林母对他的言听计从,百般忍让,稍稍有些反抗便让他觉得罪无可恕。
“老爷您消消气。”
妾室拍着林耀的胸口,看上去是在劝解,实际上是在拱火,“知念如今正受宠,夫人纵然有错咱们也得忍着。”
她把林母的反抗归结于有了林知念这么一个靠山。
“若是知念能为陛下生下一儿半女的,咱们更得把夫人捧着供着。”
泽安可是偷偷告诉她了,三皇子联合了一批人逼皇上立储。三皇子想当储君,皇上就一定不能有亲生子。
林耀明白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所以在三皇子让他做个选择的时候,他已经舍弃了林知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