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我來這兒做什麼?」
「見一個人。」
緋歌看著眼前易容後的臉,看了半天沒有看出瑕疵,這才放下心來。
一會兒包廂門打開,走進來一個身影,夜宸詫異的看著他,只覺得這個身影有些眼熟。
好像在哪兒見過。
「三公子到了,就請坐吧。」
三公子?
夜宸募地瞪大了雙眼,這不就是白廉的弟弟嗎?
這個緋歌!竟然讓他來見這個人。
這不是典型的要把自己往火坑裡推嗎?
他心慌了一下,明顯的感覺到面前人對自己的打量和探究,強震定住心思,僵硬的扯出一抹笑。
「國師今日怎麼有這麼好的興致了?」
「這位是?」
白礬偷笑著,眼神時不時的往夜宸這邊瞅。
「這位是臣的知己,此次出來只是吃飯,沒想到居然在門口看見了三公子,這才邀你上來一聚。」
「向來沒聽說過國師身邊有什麼人陪伴,今日一見,果然不同非凡。」
白礬淺笑著回應,恭維的話深處浮現出一抹冷意。
他雖然不知這個緋歌把他叫來的意圖是什麼,但是緋歌從來不肯把親近之人擺在檯面上,這還是第一次。
難不成真的是應了外面的傳言,他也開始養男寵了?
「有句話本公子不知當講不當講,國師若是想要養男寵地方多的是,又何必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叫人瞧了不得笑話?」
緋歌猛的望向他,眼中冷光乍現,嘴角卻緩緩露出一抹笑。
第49章我可沒有那種癖好。
「三公子是以為臣養了男寵?臣可沒有那種癖好。」緋歌斟了杯茶,對白礬這種想法覺得有些可笑。
「此番碰見三公子只是偶然,若三公子硬要這樣想,臣也沒有辦法,只不過臣今日將三公子叫上來,還有別的目的。」
緋歌沉默了一會,接著往下說。
「三公子不知道,現在外面虎視眈眈的都在盯著微臣,聽說更有甚者竟然上諫一封奏摺說臣在外面養了男寵,似有步大公子後塵之意。」
「臣惶恐不已,這才叫了三公子上來,想要商討一番。」
白礬冷了眼眸,這話乍一聽還以為他們兩個是一夥的,但實際上國師也是在旁敲側擊的問他究竟知不知道這回事。
白礬實話實說,他事先確實不知道還有這回事,「國師可真會說話,這種事本公子事先怎麼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