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歌搖搖頭,這他也不好說,畢竟此事可大可小,他還不想這麼早就得罪國主。
他遣散了大臣,自己也跟著好像要回去,卻腳步一轉,進了一家酒樓。
這家酒樓是京城最大的酒樓,光看高度就有八九層那樣高,內外裝飾無一不體現豪華之處,光是站在門口排隊等著的牌子上也雕有金貴的牡丹花,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淡淡的金光,好像是由金子製成的一樣。
緋歌徑直進去走向二樓,推門進了一家包廂。
「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第43章只有一個月?
「好久不見嗎,我怎麼感覺也就只有一個月?」
緋歌坐在桌前,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對面的人看著他,笑意加深。
「國師這話說的就有些不對了吧?畢竟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
緋歌輕皺眉,他可不跟他是一條船上的人,他也不願意。
只不過是有了一些合作上的往來罷了,至於這個合作,很是齷齪。
「國師沒必要這麼不近人情吧?畢竟上次我可是剛剛給您解決了一個問題呢。」
「說起這個,我確實要謝謝你,只不過你來這裡的事,你家少爺知道嗎?」
那人笑了笑,語氣恭敬了些。
「少主,少爺這些天不怎麼安分,而且需要的女人越來越多了,我擔心除了白廉之後,還會有下一個白廉出現。」
「更何況……白廉不是我們動手殺死的。」
那人說著,緋歌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墨沉,你記住,緋霆現在怎麼樣,我不關心,我關心的是白廉被何人殺死的。」
是了,這個名叫墨沉的男人就是緋歌安排在緋霆身邊的臥底,平日裡最聽的還是緋歌的話。
「還有一件事,國後從白廉的房中拿走了一幅畫,這幅畫你去調查一下。」
說著,緋歌緩緩抬起手,手掌心中央升起一團冰紫色光團,畫面中慢慢浮現出了一副畫,赫然就是國後拿走的那一副。
「這幅畫我了解的不多,但是我總覺得這幅畫有什麼不對勁的,你去查查,看跟緋霆有沒有關係。」
「是。」
「少主,您還要在這裡待上多久?」墨沉恭敬的給他倒了杯茶。
他們二人明面上是主僕,實際上卻是好兄弟,關係很好的兄弟。
「且看看,若是這邊還不錯,還能再待上一段時日。」
「您是想在這裡審時度勢,還是因為看上了某個人?」
心思被拆穿,緋歌也不惱,唇角反而噙著一抹淡笑,不予置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