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娜佝偻身子一步一步走近。
“你的手?”
“呵呵。”
卢娜眸子划过刺目的仇恨:“手筋断了,养了那么久还是没好……不中用了。”
J蹙眉,“蠢货!谁让你在这时候惹怒他的?”
卢娜咬牙冲上来,畸形的手掌捏住女人的肩膀,沙哑破嗓恶狠狠低吼:“是桑茉莉!是她!都是因为她!在书房她命大没被摔死,我所有的痛苦都会千百倍奉还给她!”
像她这样的烂货,活一天算一天,除了恨还有那零星贪婪的爱。
“那你就加快进度,别让公子质疑你的能力。”
J单手扣住她的人手腕,掌心触碰,是鱼皮一样恶心的肌肤。
女人厌恶不加掩饰:“这次来就是通知你,计划提前。”
“可是我……”
“我只看结果。”
J打断她,锥寒的话语淡淡开口:“姓宋的已经到俄罗斯了。木法沙通知海关边境这人已经被拉入入境黑名单,我费了不少力才把人弄进来的。”
她抬手将卷烟咬在嘴角,踱步逼近卢娜:“再次警告你,不要让木法沙有所怀疑,谁坏了公子的计划,我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懂了吗?伙伴们。”
女人的声音温柔,态度温和,甚至连语调都平静没有起伏波澜。
卢娜垂着头,忙慌点头,胆怯快速看了J一眼:“是,我会联系宋今禾的……桑茉莉活不过这个月,让公子放心。”
“对了,戒毒笼里面那个人黏黏糊糊活着太烦了,把他弄了吧。他一死木法沙的警卫队长独苗没了,迟早叛变。”
彭卡:“是!……不过,您之前塞给他海洛因,会不会被他供出来?”
J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脸是人皮面具,名字都是假的,他说啊!让他说啊!哈哈哈。”
缅甸太子党手下的花蛇,步步谨慎落不出把柄。
她朝一旁的男人勾勾手:“尝尝?”
“我,我不吸……”
“哦,嫌弃仑少爷的新货,挺有脾气,少爷知道了会不会也这么觉得呢?”
皮肤黝黑的东南亚男人彭卡诚惶诚恐,他实在没有勇气拒绝缅甸太子党的心腹,接过那卷烟:“我真不吸,J,你放过我吧……”
女人面色一点点变冷,似笑非笑:“够没劲的,行了,都滚吧。”
卢娜和彭卡对视,松了口气疾步离开。
J视线有些发愣,捏着那即将燃尽的卷烟喉头发苦。
外表如传统烟卷,实际上里面是新型白粉。
她揉碎,让粉细碎碎落在泥土里。
女人嗫嚅:“当初我也是这么求着放过的……谁又可怜我呢……”
“谁在那?!”
“蹲下抱头!不许动!”
城堡边缘树林茂密,这里是死角,白天都没什么人,晚上居然有动静。
训练的士兵举枪瞄准,军靴踩在地面上竟然没什么响声。
“干什么的抬起头……何皎皎?怎么是你?”
她蹲在地上,闻声抬头,发现是多雷明眸瞬间红了:“我腿好疼……走不动了,我又不知道这是哪里……”
何皎皎好委屈,“起不来,上校大人……我起不来呀。”
她皮肤在夜里也白的发光,朝多雷依赖伸手。
夜间巡逻的男人,军服敞开罩着里面的白色汗衫,典型的斯拉夫血统,轮廓清晰,五官深邃。
多雷:“所有人,继续巡逻。”
“是!”
士兵走远,他皱眉弯下高大身躯:“站起来。赶紧回去。”
“我起不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