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但突然想梦一个新角色和鱼刺同框的画面,感觉会很带感]
[附议,不敢想两个人同时踩上来会有多爽]
[喂,这里不是无人区(无力呐喊)]
接着画面跳转,异管局彻夜灯火通明。
无数只脚在镜头内奔波着,各项命令和指示接连出,混着清明异能效果的咖啡哒地放回桌上,水光晃动。
“我说是朱水,朱水有问题!什么?问题在哪?你在开玩笑吗,那浓度值都要爆表了,眼瞎就去治!”
“滚!我信了你们这些战斗人员的鬼话了,老子这周已经用完第三盒生洗水了!”
“治疗师呢,啊啊我们家治愈系晕倒了,快续个电,还有99+任务没跑呢不能晕了!”
有伤的拖去治疗,完好无损的拉出去赶往新的地点,没人有时间分心多给临近毕业的学生,年轻人们面容肃然而疲惫地汇入水流中,行动间已经有了前辈的影子。
多处因子浓度上升,普通人突然疯暴走导致在人流密集处爆炸或其他突案件的事故飙升,大多都嘴里念着让人听不懂的话,但隐在人群中的异能者们却知道那是属于【掠夺者】的同化。
大型显示器上,红点与绿点交错,有的地方突然变红,有的地方又平复下去,一项项事项被提交后刷新。
“唯一还算能喘口气的,最近熵点频率降下来了,否则就算把在校生都抓过来也不够。”
曲断摘下眼镜,揉眉心说。
“那些刚觉醒一两年的都还是孩子呢,就算真缺人你也不会忍心把他们抓过来用吧。”
姜久笑着调侃道,顺手把她桌上的美式换成了温白开,“少喝点咖啡吧曲局,异管局都找不到第二个脸色比你差的了。”
曲断摆手跳过这个话题,眼镜戴上遮住黑眼圈,姜久把她身边看过的文件放到一边。
“简霖那也该结束了吧。”
“嗯,刚刚联系上局里,有线人传递消息说白堕会出现在[血炼],只是赶过去时还是晚了一步。”
曲断说,“顺手屠了一个节点也算收获,至少短时间能安分一段时间。”
在拿下这个世界前,掠夺者一般避免相互消耗,小块区域内只会出现一股力量(当然,据异管局所知,血液主没少单方面破坏规则。不过秀才打不过兵,也只能忍了。)至少在下次重新划分前,他们只用防着白堕一方。
“怎么,在昆梧待累了?等简霖回来就让他接着回去上,不是听说你和寒月一起收了个小孩消遣?”
“算不上,只是抽空指点两句,宋岫那孩子也挺努力的,主要还是寒月在教,我就是插几句。”
绿的女人摇头。
昆梧的生活确实是不错的休息。
一时无话。
显示屏上的红点闪烁,不断放大、放大——
酒吧光线迷离的角落里,男人脸色涨红,却忽地躁动起来,蠕动着将身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酒色蔓延,人们只是亢奋地吹着口哨,诧异却戏谑。
这个处处碰壁,被生活打入底层的中年人和在场一起放肆笑着,“智慧与幻想之神……!”
无视骤然惊恐的尖叫,男人逐渐膨胀得像是个饱和的气球。
现在他要奔向那至高无上的银月了!
“我要成功,我要财!我要让你们这帮看不起我的都趴在地上求我,我伟大的神明啊、嘭!”
肉球炸开,现场一片静寂。
只余躁动的鼓点跳着祭祀舞,鬼影幢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