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恍惚,电影画面切换,客厅骤暗,那两抹阴影突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两对幽绿阴冷的眼睛,藏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她。
关懦一愣,下一秒,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住,她猛地扎进桑兰司怀里,出了活到今天为止的二十多年里、除了出生那一刻以外,最为清晰和响亮的叫声。
继挠了窗帘、碎了花盆之后,回家的第二天玉米玉兔又创下新战绩,大晚上硬生生把活人吓得微死,差点留下心理阴影。
哒一声,猫房里的灯打开,桑兰司衣服齐整,面无表情把两只猫拎进门。
关懦紧跟在她身后进来,脚还有点软,走路跟飘似的:“我记得这边房间的门不是关着的吗……”
“是关的。”
以前家里的猫房都不关门的,但这两天两只猫野得在家到处蹿,桑兰司不想明天一睁眼就看见家里的沙也光荣殉职,吃完饭后亲手关的房门。
将俩猫挂上猫爬架,桑兰司对准位置给它俩的屁股一边来了一下,教训完才折回到门边研究门锁:“但是又打开了。”
?
关懦又一愣,顿时吓得一激灵,立刻缩到桑兰司身边拉住桑兰司的衣袖,紧张地向猫房的各个角落张望。
难不成家里还有第三个人?
桑兰司注意到她的反应,不由一笑,松开手,“锁没坏,应该是猫开的,”
说着伸手把人搂过来,拍了拍后背,轻声问,“吓狠了?”
任谁大晚上亲密厮磨时现边上有四只眼睛盯着都会吓到灵魂出窍,关懦心有余悸地点头:“有点儿……”
“好了,没事了。”
桑兰司把她抱住,拥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和脸颊,又附在耳旁说了些温柔哄人的话,关懦听得脸热心动,却也没心思再想别的了,等到心情安定下来,她从桑兰司怀里出来,好奇地转了转门把手:“门是猫开的?怎么开?”
桑兰司想了想,看了眼猫爬架上两只心虚的冤家,拉着她从猫房出来,顺手带上了房门。
“先看看吧。”
并肩站在门口,两人盯着紧闭的房门。
长久,什么都没生,关懦有些疑惑,正想开口,忽然听见眼前的房门后面传来“嚓”
的一声。
随着门开,一道白影从门把手的高度落下来,紧接着灵活地从门缝中钻出脑袋。
关懦震惊,还真是猫开的!
开门撞见人,玉兔一缩脑袋,但桑兰司的动作还要更快一点,精准地提住它的后颈把它拎到面前。
干坏事被逮了个正着。丢人呢。
被拎在半空中,玉兔弱弱地喵了一声,嗓门夹得尖细,充满讨好。
桑兰司冷漠地瞅它:“坏猫。”
玉兔:“……喵。”
关懦觉得好笑,从桑兰司手里把玉兔接过去,揉揉它的脖子又揉揉脑袋,最后捏了捏猫耳尖上的两缕聪明毛,安慰着说:“不是坏猫,是天才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