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呢,过程呢,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到哪一步了,为什么瞒着我?”
“之前我几次回来住想来你这儿蹭饭你都不让,我还真以为你是太忙了,敢情你是金屋藏娇!”
金屋藏娇这个词不好听,桑兰司皱了下眉,但顾及自己之前确实打过简野,勉强忍了。
“那昨晚我自作多情叭叭地劝你这劝你那,什么你了解她她不了解你”
一想到这儿简野更抓狂了,感觉自己纯属小丑行为:“你俩都住一块儿睡一张床了我还劝个屁呀!”
“谁跟你说睡一张床?”
桑兰司把冰袋重新敷上额头,淡淡地澄清,“她住在次卧,我们之间什么都没生过。”
“什么都没生过?那刚才沙上是啥?”
简野愤怒地比动作:“你抱着她、她骑着你,又是搂肩又是搂腰,你俩那脖子缠得都快打结了!”
桑兰司松手:“啧。”
简野连忙收声。
眼睛瞪了两秒,她撅嘴把脑袋一扭,气冲冲地抱臂:“我不管!反正这事儿瞒着我就是你不对!”
“别人也就算了,”
简野痛心疾,“我可是你唯一的朋友!唯一的!”
唯一的朋友被她喊得像是唯一的亲妈,桑兰司腾手摁了下耳根,道:“那你想怎么样?”
简野:“……”
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来能把这人咋样。
简野伤心了,简野郁闷了,简野感觉全世界都背叛了自己。
可细一想好像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原先早就猜到了这两人会凑一块儿,要真按她想的那样一起了反而是件好事。
不过同居也说明不了什么,看关懦那客客气气的反应桑兰司估计和人也没多少实质性的进展,算了算了都不容易,低头道个歉就原谅她吧……
独自堵了会儿气,简野悄悄转了下椅子,想看看后头现在是什么反应,有没有后悔不已泪洒当场痛不欲生
“你眼睛长后脑勺了。”
“。”
道歉没收到反而挨了一顿呛,简野骂骂咧咧地将椅子转回来:“天杀的你这死性格真不知道关懦是怎么受得了你的。”
“所以到底为什么啊?”
简野很费解,“你们都住一块儿两三个月了怎么还这么客气?干什么,闲得无聊搬过来纯当室友?”
桑兰司把冰袋从额头拿下来:“关懦的身体短时间内不能完全恢复,出院之后需要有人照顾,她家里人都不在国内,不放心她一个人独居就托我帮忙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