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了。”
桑兰司愉快地回答她。
关懦:“我刚刚……”
“你刚刚叫了好多声我的名字,”
桑兰司凑到她耳边,语气故意,“尤其是在你受不了,想让我停下来的时候。”
“……”
关懦红温了。
红得夸张,仿佛连眼皮子都要滴血,没办法再睁开眼睛面对她。
桑兰司在被窝里捏了捏她的腰:“怎么不说话了?”
腰还软着,丝毫不禁逗,关懦把脑袋埋下去,露着两只散热的耳尖,微弱的声音像从鼻子里哼出来一样:“桑兰司,你怎么这样……”
桑兰司贴着她的耳朵笑,“你不是想知道你的身体对我有没有吸引力吗,我证明给你看,不好吗?”
“那你也温柔一点,”
关懦没什么底气地抱怨她,“你刚刚对我好凶……”
“是吗?”
桑兰司说,“我以为你就喜欢我凶一点的样子。”
关懦:“。”
关懦不说话了,彻底把脑袋埋进被子里,打算活活把自己闷死。
有些事在心里知道就好了,桑兰司非要说出来。太坏了。
桑兰司就饶有兴致地戳她,从丝到头顶再到耳朵,裹在被子底下的手也肆意乱摸,被摸得出汗,关懦不得不把脑袋重新拔出来。
抬头便撞上桑兰司笑吟吟的目光,关懦心一漏,又被美色熏昏了头,想也不想地拉下桑兰司的脖子,重重地吻了上去。
……无暇顾及什么节制不节制了,去意国前的整整一个礼拜两人就是这样无尽的缠绵和荒唐中度过的。
起初关懦还会惦记着要收敛一些,毕竟桑兰司平时还要上班,但随着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两人的心情也变得越来越不可收拾。
临行前的最后一晚,两人几乎闹了个通宵,睡下后似乎只是眼睛一闭再一睁,天就已经亮了。
七点刚过,太阳还没升起,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透出清薄的、冷调的光,卧室里半昏半明。
上午十点的飞机,桑兰司向简野请了半天的假,亲自送关懦去机场。
被窝很暖,两人紧拥,关懦还在睡着。
凝着眼前安静的睡颜,桑兰司长久不动。直到放在床头柜的手机闹铃声响起,关懦细微地抽了下眉头,桑兰司才凑过去,在她眉心细细亲吻着,轻柔道:“关懦,该起床了。”
闭着眼,关懦似乎还没醒。
闹钟铃声还在响着,桑兰司笑了下,捏捏她的脸颊:“起得太晚就赶不上早饭了。”
关懦仍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