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住的時候,瞳孔當中划過一抹意外。
手腕還挺細。
而且對方生的也白。
如今看著,讓人移不開視野。
&1dquo;你以為小爺我願意來接你嗎?還不是因為李女士給我打了一堆的電話。說什麼讓咱們兩個一起走。”
&1dquo;真不知道究竟誰才是他親生的。”
季宴執嘴上罵罵咧咧。
之前這樣的事情也發生過不少次,但是他沒有一次過來等的。
今天還真是見了鬼。
季宴執伸手抓了一把頭髮,來掩飾自己此時內心的心虛。
他才不想來接這個麻煩鬼放學呢。
都是被人逼的!
第226章野狗與玫瑰,隱去鋒芒保護你四
但是看得出來,溫訴白很高興。
興高采烈地走上前拉住他的手。
整個過程無比熟練,就好像之前兩個人從來沒有過任何隔閡。
少年的手很軟,就像是這個世界上上好的棉花。
偏偏還帶著一股子肥皂泡沫一般的滑。
季宴執忍不住的多看了兩眼。
也就是這兩眼,吸引住了溫訴白的注意。
溫訴白立馬鬆開,他低著頭,好像自己犯了錯:&1dquo;怎麼了嗎?難道說我剛才做的不對?”
季宴執立刻搖頭。
反而伸手牽住少年的手。
直到感覺到自己整個手心都被填滿,如同他空落落的心臟,驟然之間被鮮血充盈著。
詭異的心跳加快。
他忍不住暗罵了自己一句。
瞧瞧這副不值錢的樣子!
明明之前吵架的時候都跟溫訴白說好了,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結果如今這又是怎麼回事?
季宴執想鬆開手,可是一種無名的力量控制住他。
哦,
是他的心。
季宴執打心眼裡壓根就不想鬆開。
他走在前面,溫訴白被他拽著跟著在屁股後面顛著走。
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到了自己包上。
季宴執走路走的太快,他身上背著這麼厚重的書包,遲早會被壓垮。
溫訴白還想要再長高一點呢。
季宴執扯不動他,便回頭看:&1dquo;又怎麼了?”
溫訴白指了指自己的包。
那眼神當中還蘊著一絲委屈:&1dquo;你是不是很著急呀?可是我背著包根本就走不快。”
季宴執咬緊後槽牙:&1dquo;溫訴白!你最好別在這裡給我得寸進尺。”
溫訴白慢吞吞的哦了一聲,便沒再說話。
季宴執眼神忍不住的往後瞧。